去容易惊醒守夜的佣人。
第二个就是,他和季冉在主楼的表面功夫都做的很好,家里的佣人只知道季冉是因为腿受伤所以才住到主楼,他们今天合住一晚上,也是为了在这些人面前营造夫妻恩爱的画面,这样别人从这些佣人嘴里旁敲侧击的时候,得到的也只是他和季冉感情很好的结果。
若是现在这个时间回去了,达不到目的,他这一晚上的煎熬也就白受了。
贺景初突然无比后悔自己那时为什么要说出在这里住的那句话。
他那时就是脑子一懵随口说的气话,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贺景初叹了口气,认命的去了沙发。
沙发继承了主人一贯的风格,显得大而柔软,柔软的一躺下去就深陷,让人浑身不自在。
可是好歹远离了季冉。
贺景初躺在沙发上。
沙发上残存着主人的味道,若有若无,勾的人心痒难耐。
贺景初吐出一口气,彻底放弃睡觉的想法,睁着眼看天花板,直到天微亮。
这个时间点,佣人们应该也起来了。
贺景初起床穿衣服。
季冉还在睡觉,或许是后半夜没了暖炉的缘故,她看起来有几分不开心,嘴撅的老高,小半张脸埋在被子里。
就像个睡得香香的懒猪。
贺景初无声的看了一会儿,没有叫醒她,轻轻打开门走了。
楼下,麦穗已经起来收拾了,看见他下来,态度不算热络,“贺总好。”
贺景初的步子一顿,视线落在她身上,略有些冷意。
没什么表情,却透着无形的威压,“按照规矩,你应该叫我先生。还有,她嫁过来就是贺家的人,那就要按照贺家的习惯,叫她夫人。”
“以后不要再让我听见你叫她小姐。”
麦穗抿紧了唇,没说是也没说。
贺景初说完就走了。
他在玄关处换鞋。
昨天晚上来的时候没开灯看不清,这会儿天亮了,贺景初倒是注意到玄关的柜子上似乎放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手表的包装袋,品牌上印着他最常用的那一款手表品牌的logo。
这种品牌最大的特点是主打男款商业风,简洁利落,朴素的色调让它可以搭配很多种衣服适应各种场合,年轻一点成熟一点的都可以轻松驾驭。
他专门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