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地冷哼一声:“毕竟是个傻子,连活阎王的轿子都敢进。”
转念一想,长舒口气:“璟安王帮我解决这个祸害,也省得本侯亲自动手,只要她死干净了就行,那副蠢样子,我不想再见!”
……
冬日昼短,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
刚进三九天气,夜里冷风刺骨,侯府大门外,看守的家仆们身体都蜷作虾状。
天上落了薄雪。
雪中依稀站着三个人影,由于天色太黑,看不清楚。
直到那人影走近之后,看门的家仆才一惊。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不就是将小公子害至昏迷不醒的傻小姐吗!
“站住!”一名家仆指着云想高喝一声:“站那别动!”
两柄冷剑瞬间架在他们的脖子上。
原主在府中待遇,还不如一个最下等的丫鬟。
不光是府上的公子小姐,就连个看门的都经常欺负她。
云想既然回来,就要帮原主把该报的仇都报了,把该讨的债都讨了。
她眸色清冷,在簌簌北风中,比影一影二手中的剑还要冰上些温度。
“我记得你。”云想看着左边的那名家仆说:“之前我被云惊雨打怕了,要逃出府,是你一脚将我踹回去的。”
正堂内。
云齐仲一脚将老管家踹倒在地:“你不是说神医快到了吗!天都黑了,人呢!”
正午时,他的惊雨呼吸还算平稳,这才一下午的时间,人就开始在床上不停地抽搐。
深夜宫门紧闭,宫中那些御医出不来,他就将中都城内所有能叫得上名的郎中全都绑进了府。
该号的脉一下没少号,该用的药半点没少用,云惊雨却全无起色。
管家额头上冒出一层又一层细汗:“按理说人早就该到了,老奴也不知为何……”
他还纳闷,张院正闭门谢客之后,跟他说神医下午便会登门,到现在怎么还不见人影。
双双焦急着,堂门外忽然“飞”进来一个身影。
仔细一看,地上躺着的正是看门的家仆,正捂着肚子一个劲儿地哀嚎。
“做什么!”云齐仲怒骂一声。
那名家仆却抬起手指颤抖地指向门外:“傻……傻小姐回来了!”
云齐仲抬头,正看见踏门而入的云想。
云想早就换了一身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