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屏气凝神,全都不约而同地盯着那位小书童手中的试卷。
都在猜想这试卷到底是谁的。
他们都是心中充满傲气的学子,文人风骨如松竹般挺立,都有信心能拔得头筹。
自然都希望花落自己家,年年都开花。
小书童并没有故弄玄虚,他双手捧着试卷走下来,越过重重人群,来到云想面前。
半弯着腰恭敬道:“云想姑娘,我家先生请您进去。”
一阵喧哗声纷然而起。
有不少人觉得不服气。
尤其是一些没怎么跟云想接触过,也很少听说她事迹的人。
这些人中,有的寒窗苦读数十年,有的人出生于书香门第,谁都没想到自己会输给一个小丫头。
还是一个从小痴傻的丫头。
“凭什么是她!”有人喊了一声:“我就不信连柳宴这样的秋闱榜首,也能败给一个女子!”
“女子又怎样!”柳宴也不知道是谁说的混账话,只能抬着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
“我就是比不上云姑娘有能耐,云姑娘这是没参加秋闱,若是参加了,一定是榜首!”
云想:“……”心虚。
她要是参加秋闱乡试,指定是倒第一,连倒数第二都排不上!
“承让了,承让了。”装还是要装一下的。
云想谦虚地向众人点头。
目光落在萧璟邺的身上,他轻笑一声,竖起大拇指:“想不到云姑娘不仅医术精湛,在时政上还有这番造诣。”
云想的笑容肉眼可见的僵硬不少。
这第一名实在拿得有点太对不起别人了,等他进去之后好好问问第二名是谁,补偿人家一下。
正打算随那小书童进去,云裳突然挡在了云想的前面。
她从腰间取下一块腰牌。
刚哭过的眼睛还红肿着,她把腰牌递给小书童:“劳烦您代为传达一下,就说腰牌的主人来了。”
云想的目光落在腰牌上。
她有些震惊。
昨天晚上归真给的那枚腰牌,还以为是上山的通行令,结果一路上畅通无阻。
云想还在想这腰牌的用处是什么。
云裳竟然有一块一模一样的。
小书童看见腰牌之后,眼神稍微收敛了一下,随后收进自己的袖,引着云想往阁楼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