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竟然坐在湖中心赏雪,身上不觉得凉吗?”
“怎么会。”萧崇临浅笑道:“本王身上这件大氅不比王叔经常穿的那件便宜多少。”
说着,他打量云想片刻,道:“云姑娘才一招就能制服本王的鬼儡,实在是有些厉害。”
这是把话挑明了?
云想有些意外,她以为像萧崇临这样爱笑里藏刀的人物,还要再装一段时间。
没想到这马甲竟然掉得这么快。
她的眼神变得锋利起来,话语间含着威胁:“鬼儡这种东西不是谁想做就能做得出来的,你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常人哪来这么大的本事,背后谁在帮你?”
萧崇临的背后,一定藏着一个道行不浅的妖道。
“你无需知道。”萧崇临又往云想的茶杯里添了茶:“本王倒是有个好主意,不知道云姑娘有没有兴趣听一下。”
“有屁快放。”
有事儿就说事儿,乱搞什么幺蛾子。
她一个臣女,敢这样跟王爷说话,确实是有些放肆。
但不知为什么,云想总觉得萧崇临对她的容忍度很高。
他先是愣了一下,应该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对他说出这样大不敬的话,很快又恢复了笑脸。
从腰间拿出一枚令牌,递给云想:“王叔年纪大了,你跟着他不如跟着我,他给你多少月例,本王给你开双倍。”
云想:“???”
双倍?双倍可就是一万两了。
一万两确实不少。
云想没忍住嗤笑出声,她接过九王爷的腰牌,拿在手里观摩把玩了一会儿。
转身就给扔进了水里。
“双倍?就是开十倍,二十倍,我也不会跟你同流合污。”
萧崇临的脸上终于有了轻微的怒意,他皱着眉道:“你要知道,本王有的是方法,能让你离开萧璟邺。”
“王爷不妨试试看。”云想站起身,冬风掀起她的裙角,把她本就不太整齐的发梢吹动的更加凌乱。
“我倒是挺好奇,论谋划,您不如璟安王殿下缜密,论兵法,您不如璟安王殿下周全,就算论才学,都连璟安王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除了心思歹毒一些,还能拿什么跟他比。”
撂下这句话,云想大摇大摆地就离开了。
萧崇临独自坐在风雪中。
一个北徵王爷,当今圣上最宠爱的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