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第一批从锦衣卫转到税卫的老人,如今的税卫队正,他早已习惯,从不惊疑。
料敌先机与赵府,就该天生相配。
......
“赵大人,这井水确实受到了污染!常人长久饮用恐生脑疾,脏腑受亏,尤其小儿更易受邪,需立即停止饮用!”
“赵师,恐怕吴家沟今年用近水浇灌的作物都会收成不佳,尤其田中稻禾虽已开始孕穗,但每稻却有近乎半穗不稳,更有大面积基部叶片衰速过快的现象。”
“赵师,要治吴二这块地,经过学生们测算,至少也需移掘三尺表土,吴家沟水质恢复大概也要三年时间。”
“赵大人/赵师,吴家沟百姓,需立即转移!”
果然,相关人员很快便来到现场,但赵征只让他们先等着。
直到太医院来人,人科院相关专业的优秀学子也紧接赶到。
太医院主要服务于皇权,人科院开设以来还未有正式结业的学子。
这是他们第一次现于外界。
崇宁与小青,自然也跟着刑部与户部的人员赶到现场。
但就是这么一大群人,对于负责检测的两方专业人员的结论,现场所有人几乎都只听懂了他们的最后结语。
之前他们只能罚站,光看着一群人莫名的操作。
如何有的这一个结论?绝大部分人都没明白。
但见那些来自整合统一后的医传术语,与人科院学子们对赵征的称呼。
这些人不得不信。
至于吴二,自然也终于从牢里放了出来,得见青天。
“我家的地......”
吴二知道自己死罪难逃,之前他为了活命也是为了逃。
但眼下,得知自己家这块地居然变成了这样一块罪田,还连累了整个吴家沟的所有父老乡亲!
他只恨不得找块石头撞死当场。
可之前对这块田地,几十年如一日的苦心经营,最后一次回报了他。
这块田地周围平整,他挣扎起身,逃脱束缚,直到被衙役再次抓牢,也没能找到一块谢罪的石头。
“呜呜呜,我对不起父老乡亲们......”
吴二洒泪,终于从恐惧死亡,变成了惭愧。
“吴二,你真是害!......”
“慎言!”
自然有人忍不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