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容秋荻头也不抬,眼睛盯在卷面,右手又是三两口扒掉早饭。
吃完后,她继续看题,仿佛萧轶已不存在一般。
她安排的时间很紧。既然要战那就战,不搏一搏,谁也不知道自身的潜力有多深。
早上语外两科,下午数理综,晚上刷卷再磕。如她所说,用二十分的劳力换八分的成绩。
萧轶拿起她用完的盘子,没有立时离去。
他沉静地看着这个小姑娘,突然很感兴趣地问了句:“为什么想学医?”
【一个人有了必须要达成的目标才会像她现在这样努力。一般的目标也不会催人用心到这种程度去拼。这是很奇怪的事。
毕竟她还年轻,复读也不是太难的事。
照她现在这样的努力程度……那个促发她想要学医的理由一定很深刻。】
容秋荻抬起茫然的眼神,一瞬间瞧入萧轶好奇、思量的眼眸。
她的脑海里有瞬间的沉底,随即敛去眸里泛出的幽深,展出一个茫然略傻的笑容。
容秋荻以一种很奇怪露骨的眼神,盯在萧轶漂亮颌骨下面凸起的性感喉结上,尽管那地方被衬衫笔挺的领子勒的半隐半露。
她笑眯眯的,又带一丝女为悦己者容般的小暧昧,轻巧地说:“像萧医生这样……治病救人……很……帅啊。”
然后,她就看到萧轶露出像阳光一样的微笑,带一丝难以言说的透明。
这种透明会让被他盯着的人像是他手下正待开膛破腔的病人,心脏、血管所有都在他的眼海里铺陈开,哪一样能下刀、哪一条血管要避开,似都一清二楚。
萧轶无疑是极其细心的人,何况他的眼神更好。
他从容秋荻清晰的瞳孔里倒影出自身的模样,更不会忽视她眸光的转变,乃至唇角肌理的细微变化。
心理学正是萧轶大学期间的第二选修专业。
【小骗子……】
他又很严肃正经地收了笑容,拿上空盘子,直接出书房。
临出门上班,萧轶又给容秋荻端去一杯牛奶和三颗营养素。
他的笑十分的清晨,带着朝气的精神,温声说:“你先喝牛奶,过一小时后再吃这三颗营养素。加油吧,少女。”
“啊……好……谢谢。”容秋荻懒得跟他掰扯,点过头后继续翻页,默默背诵。
早上的记性、专注力都要更好,最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