轶说完,取出她指定的两个菜和一盒肉丝,直接进厨房去忙,非常的干脆利落。
容秋荻瞧他忙碌的背影,压了压心里那股湿哒哒的劲。
她在原地踌躇两下,平时是会帮张嫂做点活,这会儿……不好意思进厨房啊……再下去暧昧就会突破那条线升温,而后向着不可挽回的方向奔去。
【归海遥,你只是个任务者……
萧轶和铁开诚之流又有什么区别?
区别,有的。
相对于铁开诚等人来说,萧轶和归海遥才是同等年纪、事业性格上势均力敌,平等还有共性的存在。
这种……特质令两个灵魂会发生碰撞和交错,一点点从陌生变为熟悉。
但是,归海遥,你得时刻谨记,你只是个任务者。这是诉求者的身体,你只是个拥有五年时间的合同工,诉求者会回来接手。任何感情最终都是诉求者做决定。】
容秋荻暗吸口气,咬紧牙关,毅然转身往上楼跑去。
萧轶洗菜的动作一顿,回头看向那一角裙衫消失在楼梯口,平静的脸上有一些无奈和可笑。
他暗吸口气,淘米入电饭煲,认真地做菜。
萧轶做菜速度很快,甚至如他运用手术刀般行云流水。
他做完后,喊容秋荻下来吃饭。
小姑娘才慢腾腾晃下来,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吃饭吧。白河那里的活不难,背书遇到困难?”萧轶已经摆好碗筷,等容秋荻拿上筷子,才开始夹菜吃饭,“今天有点晚,明日我给你补中药学的知识。”
“嗯。”容秋荻心里自然藏着事。她在考虑和萧轶这么住下去似乎会失控。一旦失控,任务失败……归档重来……浪费时间不说,也有损业绩。头上除空鉴所,还有时空所。
她埋首自顾吃着。
清炒的鲜菜味道清淡,挺适口;
酱烧的滋味浓厚口感丰富,就是高压锅焖炖过,有点太过绵软;
小炒肉丝……是钱江肉丝口感,一点微甜……其实,若是辣炒更好。
【所以啊,我喜欢的他不喜欢……他有洁癖,我没有啊……不合适。】
但是,容秋荻还是要承认他的厨艺挺不错,居家够了。
容秋荻想到这里……直接放下筷子。
其实,她一直在等萧轶问今晚的事,但他全然像是忘记般,只是依循他的计划做着后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