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砸向了地面,胡屠喘着粗气,着急忙慌的朝左边的那只木桶赔罪。
说他错了,“小姑奶奶啊,你胡叔手汗大,一时手滑了,但绝对不是故意的,你在里面还好罢,有没有磕着碰着?”
说着便打开了木桶盖子。
飒爽的新鲜空气,朝桶里鱼贯而入,婆娑的树影下照出桶里一个穿着青梅色勾海棠花裙裾的女子,她面容憔悴,发丝还有些凌乱,满脸都写着“我一点都不好”几个大字。
胡屠忙将女子从桶里扶起来,因许久没出来活动活动了,双脚早已麻木到没有了知觉,女子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神屠手啊,你再不来救我,怕是就见不到我了。”秦徊有些虚弱的趴在胡屠宽厚的肩上,压着嗓子做出嚎啕大哭的样字,实际上根本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生怕自己把自己给暴露了。
眼下,她已经不怕被揽夜知道她跟来了,她怕的,是会惊动了那些前来行图谋不轨之举的人。
这伙人既敢下手劫粮,想必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她和秦于仲一样,他们赌就赌上回劫粮的人,也一定不会放过这一回的机会!
吃过一次甜头的人,就算知道前路有陷阱,也很难抵挡得住内心想再吃一次的侥幸与贪婪。
秦徊蹲在树荫下喘息了片刻,胡屠一边拍着她的背,为她顺气,一边给她递水喝。
倏地,她想到了什么,忙撇过脸问道:“神屠手,秋祉呢!你是不是把她给忘了?”
经过提醒后胡屠才想来还有这回事,他一拍大腿,指着右边那个还未打开盖子的木桶,讪讪道:“哪里敢忘了小姑奶奶的吩咐,这,这不在这儿呢。”
方才,他是趁揽夜去洞内探查,其他人都在忙于卸货的空档,才在好几个木桶里找到了秋祉。
但又担心他若来回分两次搬木桶,会过于明显,到时反倒让人注意上就麻烦了。索性便将装有秦徊的木桶放在装秋祉的木桶上面,一次性的给搬来旁边的冷杉林里了。
秦徊放下水壶,嘴角的水渍都来不及擦,立即站起身走了过去,打开盖子将秋祉放了出来。
秋祉虽是习武之人,皮糙肉厚的,又有内力护体,但也没比秦徊好到哪里去。
她高高绑起的秀发,眼下已从头顶散落到了头尾,直接从高马尾变成了低马尾,绑头发的赤色的头绳松松垮垮的搭在头发上,整个人也是蔫蔫的,似乎看起来更消瘦了。
适才,她先是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