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将这块木牌抛下,像抓救命稻草般的又抓了块相邻的。这块木牌上大部分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瞧了半天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之后又接连抓了好几块来看,不是木块上一团黑,就是些肉麻到让一个大男人根本没办法开口读的内容,何致盼的脸色愈发的黑。
此时无声胜有声,隔的老远秦徊都能听到这位山鬼帮尊主在狂飙脏话的心声。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一时兴起,也从雨崩亭里走了出来。凭借着压在脑海最底下的记忆,往锦屏藤深处走,边走边在一堆红绳和木牌之间寻找着一个有可能还存在的东西。
可都走到底了,也没看见她系在某根藤条上的五彩绳,有些沮丧的叹了口气。这时何致盼也寻了过来,问她在找什么。
小娘子只摇了摇头,惋惜地笑着说没什么,“不过是想找一样旧物罢了,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找不到了也正常。”
“哦?秦小姐如是说何某倒是来了兴趣,不如仔细说说是什么东西,难说我能替你找到呢?”
秦徊看向说话之人的眼睛,里面确实闪着对未知物想一探究竟的光芒,不像是在说着玩的。
方才她想找的东西曾经对她来说很重要,但早在七年前那东西便对她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只不过是来都来了,又突然想起,才想试着去找找。
“说出来也不怕何尊主见笑,我儿时最后一次来隐仙峰时也曾在这一片的某条株蔓上系过一根绳,方才我也是站在亭子里忽然想起这件事,才想着要来找找看。”
何致盼故作讶异,道:“秦小姐小小年纪便有爱慕之人了?”
秦徊:“… …”
几次交谈下来秦徊发现这人总是能很精准的只用一句话就把她说的噎住,此刻面具之下的那张脸指不定是怎样一副嘲笑她的模样。
翩翩君子,淑女好逑。喜欢一个人何时还要分年龄了?
“何尊主难道没有吗?听说年少时若没有一个喜欢的人,那这个人的少年时光是不完美的。”说罢秦徊将手臂抱于胸前,颇有过来人对晚辈那残缺人生咂舌的意味。
听说?
男人的右嘴角牵起一条上扬的弧度,暗想莫不是听她自己说的吧,歪理还真是一套一套,将他抛出去给她的问题又抛回给了他,可他才不上当,“好像是我先问秦小姐的吧?”
见何致盼不上当,居高临下看着她的样子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强势,那秦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