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归思虑,该例行汇报的还是得汇报。
只不过不像之前那么事无巨细了,毕竟从山顶再回涅院后主子也就只和顾大夫有过交流接触,这些细节在她看下来并无什么特别的地方,所以汇报起来只用了寥寥几句话便结束了。
秋祉退下后书房里很快就陷入了一段很长时间的静默。
揽夜与秋祉一样,不愧为师兄妹,站人旁边时从来都是沉默不语的,是个让人经常会忽略的存在。好像也从来没有任何事能勾起他们的好奇心。
不过也就是因着他们寡言寡语与事不关己的特点,秦于仲才会将他们师兄妹二人留在自己的身边。
他的身边,从来都只需要从不多问,只会闷声做实事的人。
“揽夜——”良久的沉思后秦于仲同站在一侧的人说道,“去查山鬼帮,这次只用查一人足矣。”
关于秋祉的汇报,他是越想越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来,只知道从山鬼帮要求往后送粮的人都必须是秦徊,再到她这次去所发生的许多事情都不大对劲就对了。
揽夜闻声,身体朝向玫瑰椅上的男人,他微微躬身,安静的等待着发话之人的下文。
等了没一会儿,便听坐椅上揉着眉心的秦于仲继续道:“查何致盼。要具体到他的生辰八字、家庭关系、社会关系……总之有关他的所所有有,我全部都要知道。”
身子又俯了俯,揽夜应是,然后便悄声出去了。
多么强的行动力啊。
觑了眼阖上的门,秦于仲喃喃道:“何致盼啊何致盼,看来你小子不简单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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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露轩。
换上一身半见色的单衣长裙,拧至七八分干的乌发长长的披散在背后,秦徊一从净室里出来那肉肉的小鼻头就差嗅去天上了。
是浓香滚滚的味道!
从半敞的窗户缝里瞧了眼外边儿的天色,粉、蓝、紫的余晖铺满了半边天,确实是到该用暮食的时辰了。
夏日就是好,既不用怕头发没拧至全干而染上风寒,也可以根本不用担心饭菜会变凉而在小院里用食。
当然了,更好的是今日不用与阿爹和阿哥一起吃饭,那她就可以肆无忌惮、不顾礼节的在朝露轩的小院子里大快朵颐了。
早些时候秦有时的常随便来朝露轩通禀了一声,说家主今日军务繁忙,请小姐自行用膳。
秦徊自个儿是很喜欢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