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城里上学了,三个月后才能回来。若是只戴一天,那今日过后致哥哥不就渐渐的将自己给忘了。
“三天。”
“不!两个月,两个月总行了吧。”
“七日,不能再多了。”
可七日还是太少了啊……急得双颊通红的小女娃还在极力争取,“一个月,就一个月嘛,真的不能再少了。”
抽回手后仔细端详起缠绕在手腕上的精致手绳,小郎君的眉眼间都快柔得能滴水了。目光往下移,故作姿态的斜乜了一眼个头只到自己胸.部的女娃,“但凡你能在今日的射黍比赛里射中一个角黍,我便可以考虑考虑你的提议。”
每逢端午,不管是勋贵大户在府中摆席设宴,还是民间摊贩们提供给百姓们的玩乐里都少不了射黍这一项老少皆宜的活动。
射黍的角弓外观小巧,就算是让一个牙都还没长齐的小孩拿在手里,也不会给人一种违和的感觉。角黍分别被放在一个一个的小盘子里,拉弓之人需站在事先规定的地方,瞄准后拉弓放箭,射中了哪个角黍,就可以吃哪个。
规则看似简单,但实际上特别考挑战之人的眼力和准头。
小郎君心想这小屁孩看着就不聪明,让她射中一个只怕都是为难她,一会儿只能自己飞点暗器从旁“辅助”一番了。
哪料他口中的那个小屁孩想都没想,满口答应了下来:“一言为定喔!”
一柱香后女娃的身后已然围了一堆来看热闹的行人,个个都在为她欢呼叫好,直说:“好箭法,真准呐!”
摊主的表情苦涩,看着自己所剩无几的角黍,都快哭了。今日出门忘看了黄历,看来他这才出摊,没赚几个铜板就可以回家喝西北风了。
小女娃手感正火热,玩的不亦乐乎,她十分骄傲的扬起下巴,扭头问一旁完全看呆了的小郎君:“怎么样致哥哥,我这在村里天天打鸟的技术可不是吹的。不若这样吧,我射中了多少个角黍,我送你的五彩绳你就得戴多少个月,如何?”
就在小郎君正要回答时,他的脸渐渐泛起了涟漪,最终消失在一团白光中。
醒来后秦徊还沉浸在方才的梦境里久久无法缓过来,直到听到春祺说“小姐醒的真是时候”时,回到现实的她倏地收回上扬的嘴角,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恨意交织着杀意的彻骨寒气。
“……前面就是南涧城了,奴婢……奴婢为您拾掇一番吧。”春祺登时被自家主子从内而外所散发出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