狎昵,借几分酒意,也是身边没有杂人,公玉东放松了,笑道:“江南美景,金陵尤甚。女人更是秀色可餐,自有另番风韵,不同于他处:体态娇小轻盈,肤若脂滑,盘盘的脸却又眉目如画,胸鼓臀丰,恰到好处。尤夺人魂魄者,消语轻软温存,却又能让人听懂,不似其他南音那般难辨。自非北地色暗肤粗、粗嗓嘎声者可比。愚兄也不是老学究、鲁男子,又怎能不心旌神摇呢?可惜,我向来不喜这类朝三暮四送东迎西的脂粉女子。奈何?辜负吾弟美意了。也好,浮生偷得半日闲,说句老家俗语吧,今日,‘权当给眼珠子过过生日’!哈哈……”
“妙!妙!没想到家乡话,还是很有味道的!吾兄达人,精于鉴赏,妙啊!”公旭东连连击掌大乐。片刻,眼珠一转,说道:“既然如此,明天我带兄去一个脱尽人间烟火的好去处!”
公玉东心中暗笑,反正没事,且听他的安排。看这行当还能有什么佛门圣地,清静道场。
公玉东不是个荒唐的人,他去北京、济南,随人喝过花酒,叫过条子,无非是应景应酬而且。充其量是赏心悦目,从未越过界的,自我很把持得住。这应归德于多年掌管族中事务养成的矜持和平日注重操守德行的养性功夫。另外,他从心理上也嫌这类女子俗而腌臜,没趣。
公玉东已打定主意,不愿拂旭东弟的美意,就耍这次,回来就辞行北返。
第二天早餐后,公旭东带四名马弁同公玉东来到下关码头,舍车登舟,坐小火轮顺江而下。公玉东问公旭东要到哪里,公旭东但笑不答,一脸神秘。四月天气,长江两岸的景色渐渐好了,绿色中不时闪过一片桃红。江风猎猎,公玉东暗忖,顺江而下,莫非要到镇江去焦山一游吗?
正在嘀咕,小火轮几声鸣笛,已向江边一个古镇靠去。
小镇十分古朴,青灰色的小瓦屋面,白垩涂墙,显出一种深幽的基调。临江堤上一列挑出廊檐的木板铺面向两侧延伸。一行人没有停留,沿一石板路向镇后小山走去。夜间一场微雨,石板路上湿漉漉的,石缝间青苔细草隐隐,十分可爱。路两侧大树渐密。
公玉东被这种深幽秀丽之景所迷,不觉问道:“老弟,这是什么地方?竟这般深邃寂静?”
公旭东似乎也不愿打破山林的气氛,悄悄说道:“这就是栖霞山了。小镇就是栖霞镇。”
公玉东心头一震,他读过先祖们的诗集,知道这里便是被称为中华“四大丛林”之一的栖霞古寺的所在了。山又名撮山,自古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