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的滑动玻璃门前。它通向一个木制甲板,在湖边有一组楼梯。太阳已经开始落山,天空被黑暗所占据。我回头一看,发现本背对着我。
我的手抓住了门把手。我可以跑出这个房子。我可以跑去寻求帮助。我又看了一眼越过我的肩膀,看到本还在翻柜子。如果我跑步,他将无法跟上我的步伐,尤其是在他感染的情况下。不过他确实有一辆车。无论我认为自己有多快,但我无法摆脱它。
“你在干什么?”本问道。
我再次回头看到本双臂交叉在胸前。我把手从把手上松开。
“我真的很想看日落。”我撒了谎。
本松开交叉的双臂,微笑着。当他走路时,我可以看到他身上的紧张感消失了面向我。
“你所要做的就是问,”他说。
他抓住我的手,打开了门。当我们走出去时,他握紧了我的手。门廊上有两把木椅,中间有一张小木桌。本坐在一张椅子上。他抓住我的臀部,把我拉到他的腿上。他转移了我的体重,这样我就不会因他的感染而休息。
他用双臂搂住我,把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拉了一下裙子的下摆。冷风吹得光秃秃的腿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会习惯的,宝贝,”本说。我的牙齿开始打颤,本揉着我的手臂。
“不应该在外面呆太久,我不想让你感冒。”
我点了头。我环顾湖边,只看到另一间小屋。我不得不眯起眼睛才能看出那甚至是一间小屋。它位于湖的对面。外面天色越来越暗,我祈祷能看到灯亮起来。某种信号表明有人住在那里。
在灯亮之前,本把我拉回屋里。这一定是某人的避暑别墅,将被遗弃到春天。
当我们回到小屋时,本一秒钟都没有离开我身边。我们吃了在橱柜里找到的一罐汤。当我在炉子上加热时,本把手放在我的腰上。
他坚持要我们再一起洗个澡。当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身体时,我尽量不推开他。当他开始亲吻我的脖子时,我抱怨说我头疼,他就停了下来。擦干身体、换好衣服后,他把我拉到床上。我把身体挪到床边,听着本在卧室里走来走去。我听到叮当声和拉链声。我头顶上的灯突然灭了,床也沉下去了。本的手臂滑过我的腰,把我拉过床,抱进他的胸口。
我静静地躺在那里。我试图挣脱他的束缚,但他的抓得更紧了。
我停止了动作,他呼吸变得深沉而有节奏了。感觉就像我躺在那里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