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
不一会儿,
哭喊之声,打砸之声,稀里哗啦乱作一团。
半个时辰之后,
铁锤帮打的手脚酸了,摔门而去。
张铁头的头,被铁秤砣砸了个血洞。
他的头,终究还是没有秤砣硬。
也不知还能不能活了。
可这年头,
人命如草芥。
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
四周的街坊邻居和路人,把秤砣店围了个水泄不通,纷纷看着热闹:
“活该!”
“骗铁锤帮,真是胆大包天。”
“真惨啊,脑袋被秤砣砸了个大洞。”
……
众人七嘴八舌,却无人上前救助。
因为没人不怕铁锤帮。
顾平生站在人群后面,冷笑一声,掂量了一下手中钱袋,旋即揣入怀中。
先前他和那铁锤帮大汉相撞之时,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调换了两人手中的钱袋。
他不担心会被铁锤帮识破,自家有店铺的张铁头,每个月须缴纳的治安费,正好是他的一倍,也是三十文钱。
他一举拿回了自己的钱。
又借铁锤帮之手,惩治了一下张铁头。
他此时拨开人群,在一众围观之人的诧异目光中,走进了秤砣店。
张铁头躺在血泊,泪光隐隐,竟有一丝感动!
没有想到,
这个被他骗去打白工的瞎子,竟然第一个站了出来!
他努了努嘴,却是虚弱地说不出一个字。
顾平生来到张大头的面前,蹲下身子,低声道:“其实,你给铁锤帮的钱都是真的。”
说罢,
他径直走到柜台,拖出抽屉,又数了二十文大钱,揣入兜中。
不多不少,相加正好五十文。
张铁头听了顾平生之言,隐隐觉得中了什么圈套,可又想不通,他声嘶力竭:“什么意思,瞎子给我说清楚,说清楚!”
顾平生没有解释,拂袖离去。
围观的众人见此,皆以为顾平生趁火打劫,他们自然不肯吃亏,一哄而入,口中还嚷嚷着:
“我昨天也被张铁头用假钱骗过!”
“我今天才被他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