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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赘婿又在硬饭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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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急症(4/6)

气,是刚好能入口的温度,旁边的小碗里还放了两颗蜜饯。

    喻商枝接过后蹙着眉心,趁热一口气喝了。

    这方子又苦又辛,让人舌头都缩了缩。

    碗中一轻,他伸出手摸向桌子,企图把碗放回原处。

    半路被温野菜截胡,接了过去,掌心里多了另外一样东西。

    “你把这个含嘴里,压一压药味。”

    喻商枝狐疑地把掌心里的吃食放进口中,一股酸甜的味道弥漫开来,原来是蜜渍杏干。

    “三伢爱吃这个,我每次去镇上就买一包,不知你喜不喜欢。”

    说来可能没人信,喻商枝上辈子从小到大,喝完药后从来没得过一口甜。

    喻家家教森严,认为学医之人,尝百草都不在话下,又怎能嫌弃汤药苦涩。

    所以喻家的孩子,再苦再涩的药,都必须面不改色地喝掉

    稍微露出些软弱不喜的表现,多半会挨两句训斥。

    没想到如今却有人把自己当孩子哄。

    杏干在口中滚了几回,是一种粗劣直白的甜,令药味偃旗息鼓,仿佛很快就消散了。

    “很甜。”

    他点点头,给了温野菜想要的答复。

    喻商枝正式“过门”的第一日,从早到晚,风平浪静地过去。

    温野菜给他打水洗漱时,说起了温三伢的病。

    “几副新药吃下去,他应当会觉得比原先好些,不过这病不能急,需得慢慢温养。”

    温野菜拧着手里的布巾,沉声道:“我知道,这么多年,也不指望三伢的病能大好,只要性命无碍就是菩萨保佑了。”

    提起三伢,温野菜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他生下来就和小猫仔一样,旁人都说这孩子养不大,后来长到一两岁,郎中只说他活不过三岁。后来大了些,又说他活不过五岁。可三伢争气,今年过了生辰就六岁了。去年身子好些时,还去乡塾里念了两个月的书,认了字,夫子夸他聪慧,跟我说若是一直念下去,指不定能拼个功名呢。可惜冬日天气渐冷,他身子又弱下来,发了几场高热,不敢再让他去了。”

    喻商枝在一旁静静地听。

    他坐诊的经验丰富,见过的病患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久病之人,各有各的苦处,类似的故事,他也听过许多。

    医者要常怀慈悲之心,这亦是喻家祖训里的告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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