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口,我一口。
没有葱姜蒜,甚至连油盐都没有,但并不妨碍他们吃得津津有味。米不够,水来凑,个个吃得肚子圆滚滚的,躺在破棉絮上闲聊。
“你这么小出来做乞丐,家人不要你了吗?”
“没有家人,我从小就被家人丢弃在路边,一个跛脚的补鞋佬收养了我。八岁那年,补鞋佬一场大病死了,我就在各村各寨流浪,今年到了这里。”
“真是命苦啊。”
“这年头,苦命的人多的是,你俩是怎么到这里的?”
“我们是被仇家…”
“我们是家乡闹饥荒,逃难来的。”
一直沉思着,不怎么搭腔的罗进才按住了罗耀祖的话头。家人到底是什么原因被枪杀,目前还不清楚。他俩又是在逃亡的路上,隔墙有耳,有些话还是不说为好。
既然不愿意说,那也不要勉强,流浪久了,小乞丐的心比谁都明。
“你俩年纪轻轻的,乞讨可不是长久之计,军营这段时间招兵,可以去试试,每月还有五块大洋的响呢?”
“在哪里呢?”
“就在菜市场北头,每天都有几个长官在那里招人。”
“哦,明天去看看…”
聊着聊着,罗耀祖和小乞丐就睡着了。而罗进才则瞪大眼睛睡不着,一是今天被打的浑身酸痛。二是想着英妹,逃出来时,英妹是被绑着的,现在是生是死?
日上三竿,罗耀祖被进窑洞觅食的野狗吵醒,伸了伸懒腰,没见小乞丐踪影,可能是出去乞讨了。
小乞丐去乞讨,手里还有个破碗。他俩破碗都没有一个,接下来该怎么办?
“哎!进才,醒一醒。”
“干嘛?”
“你说这里的兵和我们县城的兵会不会是一伙的?”
听到这个问题,罗进才睡意全无,坐了起来,思索好久。
“隔得那么远,应该不会是,就算是,也没人认得我们。”
“那我们去当兵吧,当兵肯定管饭管住。”
“好,只能这样了。”
小乞丐没有骗人,菜市场北头果然有几个长官在那里。一张书桌前挂着块白布,上书“保家卫国,抵御外敌,匹夫有责,月响五银”几个大字。
这些官兵戴的帽和朱由九保安团的不同,罗耀祖放心了不少,拉着罗进才的手走到桌前。
“长官,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