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挤了出去,娘俩互相瞅了瞅对方,然后俩人都噗呲一笑,亲近了些许,手挽手的往街道走去。
来到街道的时候已是中午,许多办公人员都去吃饭了,知青办窗口只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同志坐在那里认真的翻找着什么。
“同志,你好,我来领取下乡知青的奖励”田母轻声说道。
那女同志听见是来取下乡知青的奖励,抱怨道:“叫什么名字?怎么才过来取啊”。
“叫田苗,家里出了点事,给耽误了。同志,我还想问问给咱孩子分到了哪里?”田母继续道。
女同志翻着知青手册,找到田苗那页回答道:“在辽省兴县下面的振兴公社,下面分到哪个具体的地方,咱们这边就不知道了。”接着又说:“你们这是怎么当父母的啊!再有事也不能耽误孩子,还有半个月就要走了,才过来问。”
听见女同志这么说,田母连忙解释道:“就是因为孩子给耽误的,溜达的时候被人撞到了河里,住了好久的院,最近才养好。”
之所以要解释,是因为田母怕有好事儿的人,来街道这边胡说八道,耽误街道对闺女的政审评价。
女同志听完田母的解释,心里舒服了些许。
认真的打量着低头不吱声的田苗,全当田苗掉河里被吓到了,把街道发的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杯和五十块钱递给了田母,又忍不住多说了两句:“辽省那边冷,多准备些厚实的衣服。”
“哎,知道了,同志。”田母说完带着田苗离开了街道,往家里走去。
……
接下来的几天,娘俩儿每天都忙的不可开交。
别人一个月要准备的东西,她们只剩下14天。
田母到处和同事邻居串换票证,要准备田苗下乡要用的东西,除了新做的被褥,还给田苗买了蚊帐,锁头,又买了新的月事带,几刀卫生纸;
拿出家里之前一直没舍得用的新毛巾和两条新床单。
还有林家唯二的盆也给田苗拿走了一个。
林大哥也特意回来送了田苗一个行军壶和一尺军绿色的布。
这时候军绿色可是很流行,一身军旅,走在大街上回头率超高!特别都不好抢,看的林娇娇一阵眼热。
整整装了两大包才把要带走的东西装下。
看的田苗一阵无语,这可怎么拿上火车啊。
甜蜜的负担。
无奈的同时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