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自己的事儿。
幸好,他没发现。
江茵稍稍放下心来,“就,一个朋友。”
“我帮你。”明时毓语气难得温柔。
从江茵嘴里听到这个答案,明时毓心中盘桓多日的阴霾骤然放晴。
“不用。”江茵依旧拒绝,“我的朋友,干吗要你做这些……”
“吱——”
明时毓踩下刹车,轻车熟路地稳稳停在齐昕语家门外。
“巴结、讨好、献殷勤。”明时毓侧过脸看向江茵,嗓音低沉悦耳,“江茵,我在求你。”
江茵被明时毓的直白震住。
愣愣地看着眼前那张,令她心心念念爱慕了许多年的脸。
不知何时,她的眼眶里已经控制不住地蓄起了泪水。
江茵猛地下车,摔上车门。
明时毓为了江楚迎,巴结她、讨好她,甚至,求她。
再没有什么,比这样的明时毓,更能扎透她的心了。
……
见江茵跑下车,明时毓也没再纠缠。
目送江茵进了屋子之后,他也就驱车离开了。
至少今天没有吵起来。
明总心里给自己的表现打了个10分。
但他也知道,想要拿下江茵,不能操之过急。
不论当年的事谁是谁非,江茵肯定是因为怨恨自己,所以才会这么坚决地不肯帮自己给爷爷做手术。
既然不能把她绑上手术台,那也只好放下身段,拿下这个难缠的项目。
……
齐昕语不在家中,别墅里一片漆黑。
听着明时毓的车声远去,江茵靠坐在门后,发呆了许久。
“我在求你。”
明时毓说这句话的样子,在江茵脑海中反复循环。
像一把刀反复地在她心上划出一道道伤痕。
不知重播了多少遍后,江茵伤痕累累的心也渐渐冷却。
江茵突然自嘲地笑了一声。
自己不是在六年前就已经放弃这个人了吗?
为什么还会为了他的一句话丢盔弃甲,让自己这么狼狈丢脸。
江茵擦掉泪痕,用力拍了拍脸。
想起后天的计划,江茵突然有了新的主意。
既然明时毓有求于她,那她不妨利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