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与她无关了。
也许,江楚迎早就在住进明家的时候,就把她留下的所有东西都打包丢干净了吧。
她自己都能想到的事儿,没必要从明时毓嘴里再听一遍!
“打扰到你了吗?”明时毓的声音打断了江茵的思绪,“我先出去转转。”
江茵看着他起身,高大的身形因为疲惫竟有一丝摇晃。
可是,今天这一整天,他先是接自己去沈家,然后也一起经历了车祸,还抱着她就医,看护了她这么久……
江茵咬了咬唇,终于还是在明时毓走到门口的时候出声道,“你去中医部借一套针灸回来吧。”
“什么?”明时毓诧异。
“针灸。”江茵眼神瞟向别处,“我给你扎两针,助眠。”
明时毓站在月光外,看不清神色。
半晌,他的声音幽幽传来,语气颇有些难以启齿:
“江茵。你腿还伤着,怎么脑子里还净想着那些事儿?”
“什么事儿?”江茵莫名其妙。
“就,”明时毓略回忆了一下,指着小腹当年被扎的位置,一脸正直,“扎两针之后的那些事儿。”
江茵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六年前自己扎他的那一晚。
一股热气直冲江茵的天灵盖,瞬间烧红了她的双颊。
江茵要不是腿疼,简直想冲过去撕了明时毓那张轻浮孟浪的臭嘴。
不等江茵找到趁手的东西砸过去,明时毓留下一句“很快回来”,便一个闪身没了踪影。
几分钟后,明时毓还是带着一整套的针灸器具回了病房。
刚打开门,就是一个等了他很久的热情靠枕,直直冲着他的面门砸过来。
明时毓侧身躲过,也不着恼,好脾气的弯腰捡了起来,重新垫在江茵腿下。
将针灸递给江茵,明时毓坐在她的床边问道,“我就坐在这儿?”
江茵白了他一眼,气得都不想给他针灸了!
可看了眼窗外,夜色还早,她又不忍心让他继续熬下去。
江茵没好气地说,“搬个凳子放在床边,你自己躺回去。”
明时毓应了声“好”,三两下就准备停当。
明时毓回来之前,江茵已经仔仔细细地洗过了双手,将针消毒后,抬手在明时毓头上摸着穴位。
明时毓不是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