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时毓攥着江茵的手腕,抽了张纸擦掉了她手心里的药膏。
从江茵手中拿走药膏,明时毓走向了包间里的卫生间,仔细地洗了洗手。
明时毓再回来时,嘟嘟和昭昭已经很有眼色地让开了位置,两脸期待地望着自家爹地。
心里不断给他加油打气,“给你表现的机会可千万别掉链子啊!臭爹地!”
明时毓挤好了药才发现江茵的裙子太紧,不论从哪个角度,似乎都不太方便把腿抬起来。
顿了顿,他索性蹲了下去。
明时毓带着凉意的手指贴上江茵的小腿,冰得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腿。
“疼?”明时毓低沉的声音传来。
“不疼。”江茵有些尴尬地把腿重新伸到他面前。
明时毓的手指轻柔地在她腿上的烫伤处滑动。
除了丝丝凉意,竟然真的没有一点痛感。
明时毓始终垂着眼眸,神情专注,仿佛在修复着什么易碎的瓷器。
江茵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明时毓,突然有些出神。
她似乎,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这个男人。
低眉垂目,神情温顺。
记忆中,明时毓永远都高傲冷漠地站在她抬头才能仰望到的地方。
也许是军人出身的关系,明时毓的头发一直都是干净利落的短发。
配上他凌厉的眉眼,时刻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威压。
她从没想过,明时毓的发顶竟然是这样圆润可爱,毛茸茸的模样。
江茵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几番松了又紧,才堪堪忍住了“上手rua一把”这样胆大包天的念头。
“好了。”
明时毓的声音打断了江茵的“邪念”。
药膏被放在江茵的包包里,明时毓重新开口,“裙子里面的,自己回家涂。”
江茵闻言,下意识拉了拉裙摆,脸上突然爆红起来。
她只顾着跑神儿,都没注意到刚才的情形有多么暧昧。
江茵偷偷抬眼看向明时毓。
很好,明总依旧一脸正气。
“嗯。”江茵按下自己心中尴尬,低头应道。
“漂亮阿姨,”嘟嘟见二人分开,这才开口替自家爹地邀功道,
“我爹地擦药是不是一点也不疼?!”
“不疼。”江茵朝着嘟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