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茵换好自己的衣服出来,就看到宛向军被宛清容揪着耳朵嗷嗷直叫。
“茵茵换好了?”宛清容放开了宛向军的耳朵,笑着看向江茵,“要不咱们再去别家逛逛?”
“我觉得,”江茵实在是逛怕了,犹豫道,“刚才那件蓝色的其实也不错……”
宛向军还在那儿揉着自己通红的耳朵,丝毫没有接话的意思。
宛清容微微笑着,在茶几底下偷偷踹了他一脚。
“啊!”宛向军委屈地抬头,看到宛清容的眼色突然醒悟,开口道,“不用逛了!礼服包在我身上!过两天我找人给你送过去。”
“真的?”江茵听到不用逛了,不禁眼睛一亮,“那先谢谢你啦!”
“呵呵呵……不客气……”宛向军屈于淫威,无奈地干笑了几声。
“那行啦!”宛清容拍了拍裙摆,“礼服就交给小军儿,咱娘俩去逛逛街,喝喝下午茶。”
二人在宛向军九十度弯腰,并偷偷翻着白眼的恭送中,离开了h·w。
说是逛街,其实还是宛清容在帮江茵参谋着,出席寿宴需要的礼物。
“这不行,那老太太就不喜欢这种新式的设计。我们茵茵戴着倒是好看,包起来。”
“这也不好,那老太太最讨厌这样鲜艳的颜色。我们茵茵穿什么都好看,包起来。”
逛了几个小时,明老夫人的寿礼没有买到,宛清容倒是大包小包的给她买了一堆衣服首饰包包。
二人终于有些累了。
咖啡厅里,宛清容不满地皱起眉,“都是些拿不出手的东西。”
江茵微笑听着,没有接话。
她倒不觉得这礼物有什么难选。
不管盒子里装着什么稀释珍宝,明老夫人但凡看到是她送的,说不定会让人直接丢进垃圾桶里。
宛清容看她一眼,就猜到了她的心思,“你可别不当回事儿。”
“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想去贺她的大寿。可这寿礼代表的可不仅仅是贺寿人的心意。”
宛清容拉起江茵的手,“像他们这样的人家,礼单向来不是什么隐私。就算没有在寿宴上公开,不出三天,也必然会在豪门圈子里流传开来。”
“谁送了什么,那代表的都是各家的脸面、地位。何况你想融资,一旦传出来送得太寒酸,必然会被人看轻的。”
江茵一愣,她倒是的确没想这么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