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再次放在床上,许宁西才慢慢睁开眼,但之前喝了不少酒,意识却不清醒。
厉衡川给许宁西洗了洗脸,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宁西看着她傻傻的摇了摇头,突然伸出手戳了戳厉衡川的脸,
“你的脸怎么这么黑?你是包公吗?”
厉衡川一时气的说不出话,这个小家伙已经开始说胡话了还能问出什么。
厉衡川出去客厅打了个电话,再次回到房间,许宁西竟把自己脱的还剩一件打底吊带。
一个人站在床上还在跳舞,整个人差点从床上摔下来,厉衡川一个健步跨过去接住了她。
厉衡川:“这会不晕了?”
许宁西:“晕,可是我身上不干净,我要洗澡。”
说着还委屈的想哭。
厉衡川没法,只得把人抱到了卫生间,只匆匆的给她冲了一下,就赶紧裹上浴袍又给塞进了被窝里。
刚收拾完许宁西,门就被敲响了。
厉衡川叫的医生过来了。
进来一个女医生,拎着个医药箱。
“厉总,病人在哪?”
厉衡川将人引到房间,没想到她竟睡着了。
医生听了厉衡川的描述,初步判断应该是食入了一些安定药物,厉衡川松了口气,最终还是给许宁西抽了一管血。
送走了医生,厉衡川才拿出手机给凯文打了电话。
“人呢?”
凯文:“带到了南门别墅,从他手机里发现了信息,收件人查出来是秦小姐。”
厉衡川幽深的眸子里有什么在流动:
“呵,秦臻。”手里的杯子应声被捏碎了。
“药查清楚了?”
“送酒的服务员被收买了,提前在酒里下了药,查了监控,秦小姐事先去过服务员休息间。”
厉衡川笑了,笑意不达眼底,叫人看了胆颤。
“让人把电视台的广告投入都撤了,跟秦家的合作也都停了。”
挂了电话,这才洗了澡上床躺在了许宁西的身侧,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还好,她还好好的在他身边。
等到许宁西醒过来,脑子里猛地钻进了昨晚的画面,一下子坐起了身。厉衡川下意识伸出手捞过许宁西的身子,后背紧紧贴上许宁西。
“别怕,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