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许宁西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人,看了看空荡的房间,手不自觉抚上眉心,夜里的触感那么清晰,难道是自己做梦了?
没在多想,看了看时间起来做了早饭,八点准时拎着粥去了医院。
只是没想到,病房里已经有人了,许宁西只听到一声愤怒的声音,眼前的病房门就被打开。
猝不及防地对上一道精致却满是怨气的眸子,许宁西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
那人只看了许宁西一眼,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那道凌厉的背影,正是慈善宴的那个女人。
许宁西正若有所思间,林越看到了门外的她,低低地叫了一声,
“宁西。”
或许是刚情绪波动大,声音里还带着来不及消去的暗哑。
许宁西回过神,笑着走进病房,将保温盒放在了桌子上。
“醒这么早,是睡得不舒服吗?”
对于刚刚的不愉快,许宁西什么也没问。
“倒是没家里舒服,再加上有人不想让我好过啊,一大早就来扰人清梦。”
林越自嘲地笑了笑,倒是不避讳林敏的出现。
许宁西闻言看了看他的脸色,即使掩饰得很好,还是流露出了一丝脆弱。
许宁西:“刚刚那位是你的长辈?”
林越很自然地回答道:“嗯,那是我养母。”
许宁西倒是没想到,那人明显跟厉妈妈有什么过节,而林越竟是她的儿子,厉衡川是不是知道,所以一直对林越态度不善。
一时,许宁西想了很多。
见她定着不动,林越盯着她手里的粥,眼巴巴地道:“你这是舍不得给我吃了?”
许宁西尴尬地笑了笑,赶紧将粥装在了碗里,但是林越还不能大幅度地动,只好将床抬起了一点,拿了凳子坐在一边一勺勺地喂他。
林越吃得很享受,也不忘夸她,“手艺还不错,把白粥都能煮得这么有味。”
许宁西:“你是味蕾也出了毛病吗,我可没放调味料。”
林越:“其他味没有,倒是挺甜的,哎,我妈可没给我煮过粥。”
许宁西乘机问了句:“你跟你母亲关系不好吗?”
林越想了想,目光对在了天花板上,悠悠地说道:“没有好不好之说,只是从小她对我的期望很高,我只有不断的努力,才能换来她对我的鼓励。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