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她又有一种想把自己舌头咬掉的冲动。
好在洛爻并没有什么反应，他伸出一只胳膊道，“扶着，看路。”
还没等鱼婉婉伸出手，一旁的綦松雪连忙过来拉住了鱼婉婉的手臂，急急说道：“洛哥哥！鱼姐姐是为了帮我才变成这样的，我来扶着姐姐吧！女生之间总是方便些的。”
鱼婉婉被她这么一拉，本就在发痛的筋骨更疼了些，她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想要将拉住她手的綦松雪推开一些。
可是綦松雪好像看不懂她要推开的意思，还一直往她的肩膀上靠。
身体上的疼痛让性格温和的鱼婉婉有些生气，这一刻，她对这个笑容甜美的小女生好感全无。她往丹田处沉了口气，声音低哑的说道，“放开我。”
綦松雪并不了解鱼婉婉，只当她是太累了，她松了松手上的力道，还是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她对鱼婉婉笑了笑说，“姐姐，你不用担心，我能扶稳你的！”
同鱼婉婉相处了一段时间的洛爻却听出了她声音里的不悦，除了上一次她负气去了武城，他还从来没见过她生气的样子。
“我说，你、放、开。”鱼婉婉一字一顿重复道，语气之中带了些不耐与生气，饶是綦松雪再装傻，此时也只能讪讪放开了手。
洛爻想要走上前搀住她，却见她迈着步子，头也不回地走下了舞台，连正眼都没给他。
綦松雪看着脸色不好的鱼婉婉，又看了看同样被无视的洛爻，撇了撇嘴，委屈地对着洛爻道，“洛哥哥，人家也只是好心，想要给姐姐搭把手而已……”
洛爻神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追着鱼婉婉走了。
这一眼看得綦松雪毛骨悚然，她是说错什么了吗？男人不是最吃这一套吗？
三人说话之际，何允川已经将车子开到了剧院的大门口，他送完綦松雪回家，还得回一趟特办处。
何允川有些后悔接下了秦城这个案子，这哪是案子，简直就是烫手山芋。
以前他们特办处出手也就是抓个鬼、超度个魂什么的，现在不仅要给人家护法，还要追根溯源，还得找幕后大佬，光是那些资料就看得他晕头转向。
綦松雪出来的时候肩膀还在一抽一抽地抖动着，何允川还以为她沉浸在与好友诀别的分离之中。
结果上了车，綦松雪话里话外都在打探洛爻的信息，让何允川咂巴出了几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