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尴尬地将宋辰安拉了起来,小声地询问缩在识海里的明镜事情的进展。
突然,原本端坐在书桌跟前的宋辰英站了起来,走向床铺,倒头便睡了过去。
旁边闹钟上的时针刚好指向了十二点。
而在识海中的明镜并未回应江晏的疑问。
宋辰安尴尬地摸了摸鼻梁,打破僵局开口问道:“姑娘可看出什么不妥?”
这话难倒了江晏。
自己只能看出那“老师”十分不妥,可究竟哪里不妥,如何破解这个不妥,自己可是毫无头绪啊!
这明镜,怎么突然不吭声了?
她扯了扯嘴角,清了清嗓子,故作玄虚道:“时辰已到,我该回屋休养了。今晚所发生的事情,千万别向任何人透露。”
她不敢多待,怕被看出破绽,步履匆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宋家。
深夜的楼道幽静阴暗,穿堂风呼呼作响。
江晏只觉得自己的汗毛倒立,鸡皮疙瘩遍布全身,根本不敢细看楼道的深处,是否站着一团什么东西。
她快速关闭大门,打开了家里的所有灯,一头扎进了沙发中,用盖毯将自己死死裹住,生怕自己露出任何一部分被什么东西给摸去。
明镜回来的时候,只看见一只“蚕蛹”立在沙发上瑟瑟发抖。
“我就去追踪了一下,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呜哇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