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浑身一僵,她似乎弄懂了自己被骗来这里的原因。
自己就是这个中所谓的略懂行的替死鬼。
从那日在村口拦住她和惠然,再到微微露出一丝村中的怨气,引起了惠然的警觉,借此调他离开,再到踩点多时,邮寄视频求助、上门下跪求助。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冲着他们早已定好了替死鬼的目标,自己去的。
计划缜密,手段高明。
惠然如愿被支开。
自己如愿被吸引来抓起来。
唯一的变量,大约就是他们没有想到,自己能和过去的阿梅有所接触,知道了这些前因后果。
只是,这个农户是怎么死的?
村口偶遇拦住他们的那个农户,到底是人假扮的,还是这个农户在作祟?
难道他就是施法者?
他能心甘情愿的用这个邪术,再遭受反噬?
不过还没等江晏思考出什么结果来,正屋里人影晃动,那个年轻男人竟然披着雨衣趁着夜色大雨走了出来。
而屋内的农户和疯女人的影子在窗户上叠在了一起,人影晃动,很快便发出了难以表述的啧啧声。
江晏还在发着呆,耳朵便被明镜给蒙住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明镜面若冰霜。
江晏顿时反应过来,屋内的两人在做什么勾当。
好家伙,这样就合理了。
这个农户是疯女人的姘头,所以才会心甘情愿地帮助这对母子施展邪恶法术。
哪怕自己遭受反噬,断子绝孙,早逝。
知道了所有的一切,江晏和明镜也不想再继续在这片梦境中呆下去了。
毕竟,独自一人身处囡囡山的山洞中的江晏,目前最为危险。
明镜将捏在手掌心的符纸捻起,口中默念着什么,“腾”的一声,符纸燃烧起来,变成了一抹绿色的火焰。
随着符纸在绿色火焰中的燃尽,江晏的梦境逐渐出现裂痕,直至碎裂。
等江晏再次睁眼的时候,她已经又重新回到了那个囡囡山的山洞中了。
她双手背在身后,缓缓地坐起了身。
知道了阿梅的身世真相,又知道了张家村的人准备用自己做些什么,江晏心中的怒火燃烧得猛烈。
她甚至不想再让自己活在理智中了。
这个全员恶人的张家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