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经过几日的寻找,惠然师兄的踪迹一点儿都没寻到。
“清流师兄并不是莽撞之人,他在预感到危险之前,曾给我发过一封手信。可待我找寻过去之时,他已经不见了踪迹。”
惠然有些懊恼,接到手信时,他正在音乐会中打着瞌睡。
若不是耽搁了些时候,清流师兄也不至于不见了踪影。
“可你又为何怪上了明姐姐?”江晏问出了心中所想。
惠然将自己整个人摔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脑袋闷声闷气道:“我察觉出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每每跟去查询,便了无踪迹。”
“我觉得这件事和那个范运脱不了干系,可明镜却偏偏不让我去寻他,说是我会打草惊蛇!”
惠然捏紧了拳头,一副势必要找到范运和他拼命的模样。
“我那是拦着他不让他去送死啊!连我都看不出范运的真身,何况你这么个才修炼了几十年的毛头小子。”
明镜摆摆手,伸出长甲挠了挠自己的耳廓。
在音乐会上接近范运,试图找出范运的破绽之举,非但没能探查出范运的底细,反而被范运察觉给了警告。
这个范运的确非同小可。
惠然毛头小子莽莽撞撞,成天就知道打打杀杀,若被范运盯上,吃干抹净了都不一定反应得过来。
等下。
“不是,惠然这小子看着二十多岁,修炼了几十年是个什么意思?”江晏终于察觉出刚刚对话中的异常来。
她郑重地再次上下打量了五官青涩,眼神愚蠢的惠然,心中充满了疑惑。
什么叫,修炼了几十年了?
“小爷早就同你说过,我派非比寻常,法术高深莫测,偏偏你要跟着明镜这只妖怪修炼。否则以你的聪慧,再加上本小爷的指点,相信你很快也能同我这般驻颜有术了。”
惠然大言不惭地夸耀着自己门派的耀眼能力。
“”
合着半天,你们俩都是怪物,就我自己是个普通人?
江晏诽腹道,奥,还有个凡人中的霸道总裁宋辰安。
“我觉得明姐姐的谨慎是对的。”
三人瞎扯了几句,才继续回到原正题中。
江晏拿出孟婧楠的枕边书,翻到罗塞蒂的《但丁之梦》解析那一页,说道:
“孟夫人曾提起孟婧楠自小噩梦缠身。这本书中大多都是全世界各地关于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