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榕在赵秀娘和梁大山的叮嘱和担忧下出发,手里还攥着一张今早慕辞桦塞给她的银票。
慕辞榕让她买几身锦衣回去,梁大山的旧衫磨伤口。
梁茹榕把银票塞进荷包里,心里暗想:娇气。
跟梁茹榕所设想的差不多,药铺虽然收草药,但是收购的价钱并不是很高,半框水灵灵的草药,也就换了几个碎银子。
梁茹榕也不在意,她把之前在赌场里赢来的银票去钱庄兑换了银子,约莫十几两,一起揣在兜里,当做是卖草药赚来的银子,又分别去了成衣铺等店铺,购买了不少东西,最后临走前思来想去,雇了一头驴车,带着东西满载而归。
梁茹榕背着竹篓,坐在推车上赶驴,慢慢悠悠地回了村子,一进村就引来了不少惊讶的目光。
窃窃私语纷纷响起,梁茹榕当做听不见,直到有人直冲到了驴车面前,死死拽住车板子,指着梁茹榕大叫:“你个赔钱货!竟然偷了我家的银子买了那么多东西!看我不打死你——”
说罢,对方挥舞着拳头,肥硕的身躯朝梁茹榕扑去。
梁茹榕当机立断跳下驴车,而后把拽着驴的绳子往旁边一拖,那人就扑了个空,还因为驴车的挪动,脑袋撞到了车板,撞翻了放在车板上面的东西。东西七零八落地砸在她身上,她一下就摔了个屁股墩,顿时哀嚎起来。
“梁茹榕你个杀千刀的!待会儿等我娘过来,看我不弄死你!”
梁茹榕冷眼看过去,这才发现面前闹事的人是原身的小姑姑梁宝儿。
梁宝儿虽然也是女子,但刘氏对她却是如珠似宝地宠溺着,家里的活宁愿给小梁宝儿十几岁的原身做,也不让梁宝儿碰一点。也正是因为如此,梁宝儿不仅被养的贪婪恶心,肥胖无比,还自视甚高,经常把压榨兄弟以及小辈为荣。
“哎哟我的宝儿啊——”
忽然,不远处传来尖利的叫声,一个瘦小的影子跑来,正是刘氏。
刘氏来到梁宝儿面前把她扶起来,眼里满满都是心疼:“娘的乖宝儿,怎么坐在地上呢?要是着凉了可怎么办啊!”
梁宝儿自觉有了倚仗,搂着刘氏的手恶人先告状,指着梁茹榕道:“娘!是梁茹榕那个赔钱货把我推倒在地的!而且她还偷了咱们家的银子买了很多好东西!你快教训她!”
梁宝儿倒打一耙,刘氏丝毫未觉,耐心安抚两句,扭头就竖起眉头,凶神恶煞地要骂梁茹榕,结果眼睛一看到驴车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