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刘玉芬支支吾吾的,半天才挤出一句,“你爷爷他昨日进山摔伤了腿,需要银子看病,难道你们这些做子女的,就不需要出钱吗!”
一听这话,坐在藤椅上的梁大山有些紧张起来,赶忙询问道:“爹受伤了?严不严重,为何没有人来告诉我们?”
“是啊娘,爹伤得严不严重啊……”赵秀娘也赶紧在一旁附和着。
刘玉芬伸长脖子,摇着头十分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我已经带他到镇上的医馆看过了,大夫说要好好养着,给开了几服药,要几两银子呢,难道你们不应该出一点钱吗?”
梁大山眉头紧皱,和赵秀娘对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我们是该出一分钱的,可是咱们家……”
“相公,咱们家如今已经没有多余的钱了……”赵秀娘眉心紧皱,局促地站在原地。
“没钱?你骗谁呢,我看你们就是不想把钱拿出来罢了!”刘玉芬干瘦蜡黄的脸上,尽显一派刁钻刻薄。
梁茹榕漆黑的瞳仁射出几道银光,冷幽幽地开口,“前不久您不是刚刚把我卖了一两银子吗?怎么,这么快就花光了?”
“你,你说什么?”刘玉芬万分惊诧地看着她。
梁茹榕嘴角抿起一抹淡定的笑意,不紧不慢地询问道:“我方才在村口碰见了梁康,他说你曾经收过他一两银子,要把我嫁给他,不知可有此事啊?”
闻言,刘玉芬的瞳孔明显颤抖了起来,嘴唇也跟着抖动了两下,“你……你怎么会知道……”
“什么?要把茹榕嫁给梁康?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赵秀娘一听,赶紧跑了上前,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刘玉芬,“娘,此事可当真?那梁康可是村里的混混,您怎么能做这样的决定!”
刘玉芬紧张地吞了吞口水,矢口否认道:“你别听这丫头乱讲,我什么时候要把她嫁给梁康了!”
梁茹榕早就知道她不会承认,直接掏出了契约,挑了挑眉梢,“这个女儿也不清楚,不过娘您看,这上面可是有奶奶的手印呢……”
赵秀娘凑上前一看,双目顿时瞪大,平日里柔顺的妇人顿时变得尖锐起来。
“娘,您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呢,就算您不喜欢我们一家,但茹榕好歹是你的亲孙女,您怎么能忍心把她嫁给梁康那个混混呢!”
身后的梁大山也坐不住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他用力的咳嗽了两声,嘴唇有些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