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不耐烦的皱皱眉,“这荒山野岭地,我上哪去给你找药草!”
梁茹榕抬手指了指来时的路,“刚才上山的时候,我看到了几种药草,可以用。”
闻言,劫匪冷笑一声,面露凶相,“我说你怎么好心替我们头儿治伤,原来是想借机逃走!”
梁茹榕不屑地扔给他一记眼白,“我救他,不过是为了让你们饶我一命。”
接着,她歪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慕辞烨,“你们要是不信,我可以把我相公留在这里做人质。”
慕辞烨目光一沉,额头顿时冒出几道黑线,但听到相公二字,嘴角还是勾起一抹弧度。
劫匪想了想,安排了一个小喽啰跟着梁茹榕一起去采药。
梁茹榕故意把他带进一片茂密的林子,趁他不注意,直接用银针往他后脖颈子上一扎。
小喽啰当场晕了过去。
梁茹榕赶紧进入空间,从里面取出了麻醉药还有手术工具,以及一些消毒用品。
当她出来的时候,那个小喽啰刚醒,一脸懵的坐在那里。
“我这是什么了?”
梁茹榕暗暗偷笑,“刚才你被野蜂蛰了一口,所以昏倒了,好了,我的药草已经采到了,我们赶快回去吧。”
“哦……”
小喽啰不知所以,只好起身又带着她回去了。
回到山洞,梁茹榕先是给那匪首打了一剂麻醉药。
随着药效发作,剧痛的感觉也渐渐消失。
她先是用碘伏在伤口周围仔细消毒,接着拿出手术刀和针线,开始一点一点地缝合伤口。
整个过程,那些劫匪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眼珠子瞪的浑圆。
更让他们感到匪夷所思的是,这么血腥又残暴的过程,头儿居然一声没吭,而且神色自若,仿佛没事人一样!
做完手术,梁茹榕又用纱布仔细地缠好伤口,总算大功告成。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松了一口气,“七日之后找我拆线,按时换药,不出半月便会痊愈。”
这下,那群劫匪都用顶礼膜拜的目光看着梁茹榕,发出声声惊叹。
匪首遣开众人,只留下梁茹榕和慕辞烨在山洞里。
歇了这一阵,他的元气恢复了不少。
他看了一眼梁茹榕道,“既然你保住了我的腿,我可以答应饶你一命。”
梁茹榕细细打量着他,发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