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尽忠中蜀国,言外之意不就是执掌国家大权之人是谁,他就效忠谁吗?
至于这个人是他慕靖宇,还是太后,都无所谓。
慕靖宇起身到床边忽然摔倒,刘斯年大惊失色,赶忙派人去请了梁茹榕。
梁茹榕得以出来,但她来不及庆幸,一路小跑着来到慕靖宇的寝宫。
如果慕靖宇出了什么事,那她也活不了。
刘斯年见到梁茹榕顿时松了口气,见梁茹榕进入房间,他竟也跟了进去。
梁茹榕知道这是太后的意思,便没多说什么,开始给慕靖宇检查身体。
这是忧思过重导致肝胆郁结,若是不能找到根源,只怕是会抑郁而亡。
梁茹榕刚要跟刘斯年如实汇报,小手忽然被慕靖宇捏了一下,她好奇地回头,只见床上的男人也在默默看着她。
慕靖宇冲她摇了摇头,随后对着不远处的刘斯年说道:“我身子无碍,还是不要告诉太后,免得让她担心。”
刘斯年惶恐不已,随时监视慕靖宇的动静是太后亲口命令的,可如果忤逆皇上的意思,等待他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去。
如今太后和皇帝明争暗斗,最终花落谁家都说不准,现在的刘斯年,只能选择两头讨好。
他微微俯身看了眼梁茹榕,一时竟不明白她是谁的人,只能开口试探:“太后挂念皇帝龙体,若不说实情怕是会惹她怪罪,梁神医,不知皇上龙体是否安康?”
梁茹榕抿唇,激灵的脑袋思索了片刻,便瞬间明白了现在的局势,她起身跪在地上,语气不卑不亢:“龙体康健,但不知是这几日没有出去走动的原因,皇上的心情不是很好。”
说罢,她又转头看向刘斯年:“人只有心情好了,身体恢复得才快,刘指挥使,你觉得民女说得对吗?”
刘斯年嘴角抽搐,他假意询问,没想到对方也不是个善茬,回答得模棱两可让他找不准头绪。
但话已经到此地步,他只能陪着慕靖宇出去散心,为了防止突发意外,便让梁茹榕陪同。
来到御花园,慕靖宇和梁茹榕一前一后的走在前头,直到确定身后的人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梁茹榕才敢小声的开口。
“如今皇上龙体已经无恙,不如放我出宫去造福更多百姓。”
闻言,慕靖宇忽然停住脚步,回头无奈地望着她:“你也知道,你进宫是太后钦点的,她若不发话,我怕是没这个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