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不已。
“就是有想定下来的人了。”
江随眸光瞬间缩紧,声音骤冷:“你确定?”
“是。”
谁都没再说话,空气陷入了死寂。
江随理了理衬衫上的褶皱,两个扣子都未再扣,露出小麦色的锁骨,不羁又浪荡。
他晃悠悠地朝着门口走去,头也不回。
“成全你!”
随之传来的是关门声。
安漫无力地闭上眼,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滚落。
像是有人拿刀子在割她的心脏。
再难受她也要忍住,她有她的底线跟自尊。
正沉浸在痛苦的思绪里,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电话是她妈妈打来的,她在电话里崩溃大哭:“漫漫,完了,你哥哥被抓走了!”
安漫要她先冷静,但是她的情绪很激动,在电话里就有歇斯底里的架势。
说她哥哥安波毁坏了什么工地器械,是江氏地产,他们不接受私了,安波现在已经被警察带走……
安漫匆忙打车赶回家,她妈妈胡芳华躺在地板上,看上去憔悴不堪。
听到安漫开门的声音,她才缓缓站起来。
一边哭一边说:“你哥哥前段时间说跟朋友包工程,没想到他是去工地碰瓷。用钢链锁人家工程器械,给钱才给打开。讹成功了几家就越发胆大,竟然去了江氏地产,人家不给他钱,直接报警,他侥幸跑掉了。但他那牛脾气,还又返回去把人家的器械毁坏,跟他同伙的几个人都已经逃到其他地方,只抓到他,说是要数罪追究,他……”
听完胡芳华这一番话,安漫脱口而出:“他这不是罪有应得吗?”
不等她话落音,胡芳华抬手一巴掌甩在了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