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遇礼倒是很乐的陪安漫。
输完液,安漫这种手术,也没其他问题,说她可以回去过夜。
周遇礼开着车带她回了公寓,下车的时候,路上都是未干涸的雨水,他直接抱起了安漫。
“不要避嫌了,你现在的身子,不方便沾水。”
不得不说,周遇礼实在太体贴,这样的举动,让她这一天总算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周遇礼把她送回到了房间的床上,安漫说她自己可以了,让他快点回去。
但周遇礼充耳不闻,去了厨房给她热了一碗她冻在冰箱里的馄饨,给安漫端到了床头,还给她加热了一杯牛奶。
“你别乱动,我去给你烧一锅艾草水,给你洗脚驱寒!”
说着,他又去厨房里忙活了!
烧艾水,还打电话让人送来老母鸡跟许多药材,说要给她慢火炖在厨房里,明天早上就能喝了。
等他看着安漫泡完了脚,还坚持要把水倒了之后,他站在门口打量她。
是看安漫还有什么吩咐。
“周遇礼,你真的该回去了,再见!”
周遇礼愣了愣,这还是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他忍不住笑:“说的我好像要回哪里似得,我就在你隔壁!”
安漫无奈的笑:“那你也要回去休息了!”
周遇礼看着她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也是稍微放了心。
“漫漫,你已经放下他了吗?”
他这个问题问的没头脑,但安漫能懂他的意思。
他们之前就聊过,那时候安漫心里有江随,说没有真的放下,才不能接受他。
他现在是老问题重提。
安漫犹豫了一会,才点头。
“现在已经不是我放不放得下,是我要跟他必须一刀两断,是他也要放下我,我们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听到安漫这么说,周遇礼像是松了一口气。
“好,我知道答案了!”
“你早点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安漫很想说,你先去盯着工厂那边,让安稳出货了才是要紧事。
但这个时候说这些太扫兴了,她不想让周遇礼对自己无语。
她跟他挥手道别。
终于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万籁俱寂。
安漫睁大着双眼看着天花板,心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