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震响,剑断成了两截,锋利的剑尖嗖地一下插进一旁的地里,尾端尚且还在轻轻地震动。
“这位,想要血洗玄阳观,火烧我黄仙殿,是一点不把本仙放在眼里。”缕缕青烟自黄仙殿中飘出,飘飘忽忽的,在容珺面前凝结而成一个身披红嫁衣的黄皮子。
“便是如此又如何?”容珺斜眼瞥了它一眼,把手中断剑扔了,从一旁手下的腰间又抽出一把。
“黄仙,救命啊!”庆元看到黄小春显圣,立刻膝行到它身后,哭嚎。
黄小春气得尖嘴上的胡须都在颤抖,“你便不怕本仙把你的真实身份告知于她,让她看清自己深信不疑的人是个什么鬼面貌?”
“那你说呀。”
容珺轻描淡写地应道。
黄小春一口浊气卡在嗓子眼里,他知道它不能说。
天理有循环,报应不是不来,而是没有到时候。
容珺和陆窈之间像是存着无数的炸药,这些炸药迟早要炸,但是那个点火的人不能是它。
它飞升成地仙之后,就不能再插手凡间俗务。
“告知谁?这人又是谁?”庆元作为玄阳观的道长,眼色最是机灵。
容珺剑光挥下,面具下的声音嗡嗡,“你不需要知道。”
庆元赶忙回缩自己的脖子,头上的发髻被容珺手中的利剑削下来,一头长发披散在脸上。
看着地上散落的头发,他不禁后怕。
这个白袍人,是个疯子,王妃已经在路上了,黄仙已经显圣了,竟然还敢这般放肆!
“奉劝一句,打狗也要看主人!”黄小春厉喝一声,红色的嫁衣袍袖一挥,疾风朝容珺而去。
尖嘴咧开一个弧度。
它是不能开口点破天机,不过,若是刮起妖风,把容珺的面具当着王妃的面吹下来呢?
容珺看着朝自己直直扑来的疾风,也没躲开,借着风势旋身后退。
黄小春也不放过他,一道风被躲开,立时又挥动衣袖,接二连三地打出疾风。
白袍飞舞,身形如影如魅。
咔嗒。
一声轻响。
风速骤停,容珺一身白袍,背对着众人,墨发如瀑一般散落在身后。
在他身边,一块青铜面具静静地跌落在脚胖。
呼——
又是一阵妖风刮过,那面具被卷起,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