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首,让它发自本性地兴奋。
容珺一下握紧了手。
且不说在场的人不是小金子的对手,而且,这只金蚕蛊与陆窈心念相通……
“带走。”
他丢下一句话,当先施展轻功离开,有庆元在手,招魂幡和炼魂鼎回头再做打算。
小金子陶醉地吸着空气中洋溢的血腥气,回过身,幽黑的豆子眼中闪过疑惑,又“吱——”了一声。
人呢?
它不过走了一会儿神,人怎么都不见了?
上山的小道,马车平稳地驶过,陆窈似心有所感,掀开车帘,看着不远处茂密的树林。
“小五,停一下。”陆窈交代。
马车缓缓停下,陆窈看着远处密密麻麻的树木,回身自马车中取了黄纸和朱砂,凝神挥笔。
不多时,一张黄底红字的符箓出现在陆窈指间。
“去。”
陆窈轻声斥道。
平地卷起狂风,带着那张符箓远远地向方才陆窈看着的方向而去。
不远处的丛林中。
“放开贫道!”庆元被黑衣人拎着道袍,快速在林中穿梭,看着前方那道白袍身影,发挥三寸不烂之舌为自己争取生路,“王爷,您同王妃是自家人,贫道也同王妃是自家人,相当于贫道和您也是自家人。”
“您要招魂幡和炼魂鼎,把王妃哄高兴了,不也就是一句话的事,何必把事情做到今日这样的地步?”
“这样,您现在要是放了贫道,今日的事情贫道一句都不会和王妃多说,玄阳观死去的那些弟子,贫道也不会记仇。”
……
庆元一路叨叨,好话说尽,回应他的只有林子里的风声。
“王爷!”庆元老脸涨红,好说就是不听,他破罐子破摔了!
“您今日在我玄阳观做下这等血案,您且猜猜,凭王妃的本事能不能从我弟子亡魂中得知今日事是您的手笔?”
前方的容珺身形稍顿。
庆元以为自己戳中了要害,脸色稍霁,正要再接再厉。
容珺袍袖一抖,一颗包裹着金箔的珠子状的东西出现在掌中,回眸瞥了眼庆元,勾唇,“道长,还是收收心思,孤刚刚把你弟子们的亡魂尽数收入这里了。”
庆元呆滞,脸色从红转青,胡须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剧烈颤动。
摄政王,屠戮了他玄阳观满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