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呢,小姐是世界上最勇敢的小姐……所以小姐,请恕我斗胆冒昧问下,你对我哥哥秦戈究竟是怎样的感情?”
“这……”病小姐沉吟良久,才红着脸出声道:“始于乍见之欢,定于病重无微不至的关怀……按理说,他只是你的哥哥,是府里的外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我不觉得有半点违和感。环儿,我是喜欢他的。”
环儿闻言长出口气,把泡好的茶递给病小姐后欣慰的笑道:“我就知道小姐喜欢哥哥,偏偏我哥哥不自信,总说什么把小姐病治好,只需要远远看着就可以了……”
“他只是担心我们之间身份悬殊,怕他的感情会给我带来困扰。”病小姐饮了一口茶水,微微笑道:“可我认定的人,也怎么可能把他放走呢!父亲母亲那里我会想办法,我也有办法让他们答应我和秦戈在一起——”
话说出口,又觉得自己过于不矜持了,颊上又飞起两抹红晕。
病小姐在府中等了三天。
三天后,秦戈本该如约归来继续为她配药。
可是她从第三天的早上等到天黑,依然没有等到秦戈的影子。
她有些坐不住了,便让环儿出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早已坐不住的环儿当即拿了她给的银子离开府直奔吴谷峰。
大概一天多的时间,环儿失魂落魄的回到病小姐的身边,一直在等消息的病小姐见她神色不对,忙追问秦戈是不是出事了。
环儿闻言直接哭跪在地,抽抽噎噎的道:“小姐,我打听了吴谷峰那一带的人,说是国王陛下和陈国打仗战败了,急需补充兵士。秦戈他在采药回来的途中被他们看中,抓军营训练去了!”
“然后呢?”病小姐紧跟着问。
“我在军营附近转了许久,又使了好多银子,可是都没有打听到他的消息。”环儿哭着道:“听说,为了让新兵能快速的上战场,他们每天都会经受很严苛的训练。有的新兵身子骨弱熬不住,当场死掉也是有的……小姐,秦戈一直给你试药,他的身子骨其实并不好啊!”
病小姐听完后也急了。
她无法安心待在家里熬日子,便乔装打扮后趁着夜色要再去兵营询问秦戈的消息。
她和环儿偷溜出府后,给环儿取出一些银子让环儿去租一辆马车,一主一仆乘着马车直奔兵营,到那里后环儿使出银子问了负责征新兵的管事这些日子新征的兵里有没有叫‘秦戈’的人。
拿了钱的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