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啊,‘父皇’都叫上了。
皇帝云哲并没有矫情,直接坐在那里画起符来。
一开始,因为不熟练符箓纹路,经常画错。
可渐渐地,也开始得心应手起来。
“会越来越好的。”见皇帝云哲渐入佳境,附身在司蕴身上的云氏神不由得出声鼓励了他下。
皇帝云哲边画符边对附身在司蕴身上的云氏神道:“氏神大人,你真的喜欢我家云在溪吗?”
“是的。”
“可你实力高云在溪那么多,将来你真的不会欺负她吗?”
云氏神想了想道:“我做了五百余年神明,五百余年来,我见过世间形形色色的人,接受度早已高到极致。对于那些极恶的人,我也没有真的动怒,只是觉得那样的人确实不够好。对于极善的人,也没真的心生欢喜,而是觉得这样的人确实不错,可堪大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是没有自己喜怒哀乐的……其实一开始对于云在溪,我的情绪也始终是淡淡的。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云在溪已经可以很轻易地调动了我的喜怒哀乐,让我明白我并不是被氏神供奉于高台的神像。云在溪于我,是一个很独特的存在。”
“不管发生怎样的事,我都不会放弃云在溪。”
“如果生死横在我们之间,我就打破生死的界限。”
“如果云在溪放弃了我,我也会不遗余力地让她重新选择我。”
“她是我生命中的不可或缺,是我五百余年漫长岁月苦苦煎熬的最终意义。过往所有的绝望和孤寂,在她出现在我生命中的那一刻,全都烟消云散了……”
说到这里,附身在司蕴身上的云氏神用神力淡去了司蕴的模样,转向若有所思的皇帝云哲道:“所以,请允许云在溪和我在一起吧!我们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阻碍的准备,即使你反对,我们也不会放弃的!”
面对云氏神如此猛烈的攻势,皇帝云哲画瞬移符的笔停顿了许久,才出声道:“朕只怕你将来对溪儿不好,你太强了,怕将来有一天你变心,朕护不住她。朕这一辈子,只有溪儿雨儿两个女儿,她们两个,是朕立誓要好好呵护的存在。”
“此时此刻,您还觉得,将来我会对云在溪不好吗?”云氏神轻声问。
“朕不清楚,”皇帝云哲盯着纸上画了一半的符箓,良久,继续说道:“但是,朕看到了你想娶溪儿的决心。朕也看到了溪儿想嫁你的决心,也许,朕应该给你们证明自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