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袅袅的方向,女孩儿坐在战巡对面,涂着蜜色的唇釉,和之前战巡衣领上的不是一个颜色。
女孩先是笑着说了些什么,随后好似生气地骂了句什么,最后二话不说起身拽起包包就走。
宫袅袅:“……嘶。”
她心道,这是战巡把妹出师未捷啊,还是旧情人恩断义绝啊?
考虑到战巡那张脸,宫袅袅觉得有可能是后者。
她聪明的脑袋瓜觉得一切都串联起来了,衣领上的来自战巡新欢,火红的颜色大概那人性感火辣?而这个旧爱是来分手的吧?
正想着,那边战巡已经起身,宫袅袅下意识就想随便抓住什么遮住自己。
结果她多虑了,战巡似乎很忙,没看见她,径直坐上他那辆沃尔沃离开。
宫袅袅松了口气,自言自语:“坏了,真成了接盘侠了。”
不过也无所谓。
她注意力重新放回自己的证据上,然后联系了一个人
“喂?学长,最近你还在临海市律师事务所吗?我要告一个人。”
挂断电话,学长约她之后见面。
宫袅袅把一些信息先打包给学长,这才起身准备先回家。
既然答应了路丹琴晚上去参加她朋友组的局,还是要好好收拾一下。
宫袅袅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回到了临海市教师家属院。
教师家属院位于老城区了,住在这里的都是临海市以前的老土著,房子其实也不值钱,而且老旧严重,建筑物外立面几乎都爬满了岁月的痕迹。
这家属院还是外祖母以前年轻时候咬牙买下来的,在后面还债的人生中,给祖孙俩提供了难得的庇护所。
宫袅袅上楼,刚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却听到房子里传来一阵阵声音,门从里面打开了。
“咱今晚做一顿……额……”
门里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穿着格子衫,愣了一下:“袅袅?你回来了?”
男人是宫袅袅舅舅,许云。
男人身后还站着个穿着长裙盘着头发的女人,看见宫袅袅的一瞬间,她脸都僵住了,甚至下意识想要躲闪遮住脸。
“孙蓉!你不是做了心脏搭桥手术吗!为什么会在我家里!?舅舅,这是怎么回事!”
宫袅袅彻底愤怒了,她迅速挤进门,反手“嘭”地关上门,指着孙蓉大骂:“王阳说你心脏搭桥手术要用钱,三十五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