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居高临下盯着许云,眼神冷酷漠然,压迫力十足。
他转了转手腕,都不必说什么,许云已经吓得连滚带爬跑了,“我走!我走!”
许云也跑了,这家里终于没有碍事的闲杂人等。
李姐笑呵呵的,“袅袅啊,以后把门换了锁,你自己住着也安心。要我说啊,这样的家人不如不要!你的心有时候还是要硬一点,才能保护好自己。”
宫袅袅点头,“今晚多谢李姐还有我叔了,回头我给您送胖大海去。”
“要什么礼物呀!我看你这老公不错,你们好好的,我们先回去了。”
“诶行!”宫袅袅笑着送别了李姐他们。
这才和战巡站在空荡荡连门都没有的客厅里,宫袅袅一转身和战巡对上视线,后者面色冷硬。
但宫袅袅忽然就忍不住笑了,“哈哈哈战巡,真有你的,真给我撑场子啊!”
战巡想起宫袅袅说哭就哭的演技,还有那两声老公,耳廓不自觉染上红痕,“……你也不错。”
宫袅袅叹息一口气,看着乱七八糟的地面,还有饭桌上许云他们吃了也没有收拾的外卖盒子,一阵皱眉,“不过今晚没有门也不敢睡,家里也乱糟糟的……”
战巡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太晚了。别折腾了。”
宫袅袅点头,“也是,家里门都没有,也离不得人。”
战巡道:“没事,我打个电话。”
“嗯?”
战巡已经在拨号,“有个朋友,家里做门窗的。”
他起身走到阳台那里打电话,宫袅袅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宫袅袅就手脚麻利把桌子这些收拾了,该丢的丢了,发现厨房里还有留下来的面条之类的。想起来今晚战巡毕竟帮了她不少,踹门那几脚也是出了力气的,便想着要不要给他下碗面条,等会儿吃了也好睡觉。
战巡打完电话回来,看见她在厨房忙来忙去,围着“太太乐鸡精”的围裙,手脚勤快。
“你在做什么?”
宫袅袅长发已经用头绳绑了起来,回头笑道:“担心你啊,你不是喝酒了吗?给你下碗面条。”
战巡动了动唇,迟钝地“哦”了一声,“我来帮你。”
“你会下厨?”
“嗯。”战巡没有多说,但是宫袅袅还是没让他上手。
她推着战巡的背,要他出去,“好啦好啦,大功臣,下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