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所以,多依赖你丈夫一些,这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宫袅袅明明白白地看到了他通红的耳朵。
还有他强自紧绷着的下颚线。
他连手心都冒着热汗。
活脱脱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伙子,却拥有着一张能够杀伐果断的脸。
这种反差感让宫袅袅心里一动,莫名地就很想逗逗他。
气氛暧昧,她心痒痒的。
最终还是作罢。
距离已经够暧昧,明明是名义夫妻,还在车里牵着手什么的。
已经越界了。
宫袅袅无心再做些什么让距离更近,再靠近,就太危险了。
她眸光落在交握的双手上,咳了咳,若无其事地抽出手,“忘了系安全带了……”
战巡也“嗯”了一声,空置的手搭在了方向盘上,“嗯,坐好。”
宫袅袅暗自松了口气,就听战巡道:“半山温泉有个项目要出差,需要女眷出席,到时候夫人陪我去吧?”
宫袅袅有一瞬间的卡顿,安全带倒是系得丝滑。
她无端端想起了和战巡一起出席路丹琴生日宴会的苏落。
脱口而出:“你请苏小姐去也是一样的,她应该会很开心。”
气氛有一瞬间的沉默。
宫袅袅捏紧了衣摆,“……应该,是这样的。”
车内气氛陡然下降,她有几分不敢去看战巡的脸色。
战巡眯了眯眼,问道:“那天晚上我不是陪苏落去的,只是恰好她要去,我载她一程而已。”
宫袅袅有些闷闷地“嗯”了一声,她心里有些五味杂陈,但又好像有个心结被解开了一样松快。
“其实你也不用解释的,你带谁出席,这也是你的自由,我没有要干涉你的意思。”
“作为你的丈夫,这种事情上你给我的自由才是自由,其他的都只是逾矩。”
宫袅袅精神一震,“你、我们说好了各自都有恋爱的自由的……”
“恋爱归恋爱,苏落不是我的爱情。”
战巡的脸在飞速后退的灯带里明明灭灭,表情却很认真。
“所以,任何正式的场合,我有义务和责任做到你名义上的丈夫的事情。战太太,不知你能否同样给我这个面子?”
宫袅袅都有些被他的诡辩弄得糊涂了。
什么爱情归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