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似笑非笑:“我不行?”
宫袅袅咳了咳,眼睛乱瞟,就是不敢看战巡。
“谁让你把问题甩给我的,我哪里知道你行不行,a或者b,行或者不行,我只不过随意选择了一个答案而已,这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哼!”
宫袅袅别过脸,战巡低声沉沉笑了笑。
自从冷战之后,战巡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笑过了。
宫袅袅有些不适应,耳根都发红:“……你笑什么。”
“夫人在男女之事上还是太过单纯了啊。a或者b,其实可以选c。”
“什么c……唔……”
宫袅袅话没说完,唇已经被覆盖住,堵住她没有说完的话。
宫袅袅瞳孔紧缩,倒映着面前似笑非笑的俊脸。
他吻了一下,意犹未尽地退开,手指顺着她臂膀滑落,牢牢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把玩。
“你看,a或者b,行或不行,你不知道,那就选择c。”
战巡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腰际,眼里都是野火。
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其实,夫人可以选择自己来摸摸看,行,还是不行的。”
宫袅袅的脸,“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脸红得像是煮熟了的虾子。
这……战巡哪里是铁树开花啊!
他根本就是一个无师自通的臭流氓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