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决定不演讲了,我哥哥替我去,到时候咱们就在观众台上听他演讲好了。”
她一脸骄傲,“我哥哥临场发挥可好了呢!超级厉害!肯定让你刮目相看!”
“是么?”宫袅袅也笑眯眯的,“也好,到时候我们都给你捧场。”
路俊喆笑笑:“我的荣幸。说起来,战先生,半山温泉的项目竞标,最终归属还是没有定论呢,咱们要抽空聊一聊项目的事情了吧?”
战巡看了看手表,“忙着陪太太,项目的事情请路先生找盛子昂聊吧,他会处理。”
路俊喆笑笑:“……你们夫妻可真是恩爱啊。”
战巡勾唇,“那是自然。”
气氛眼看古怪了起来。
校长和书记正好去而复返,“哎呀,有一份文件忘了拿了……”
校长看看战巡,又看了看路俊喆,“路先生,这位是?……”
路俊喆笑了笑:“战先生平时就是太低调了,京城战家,战巡。”
校长和书记当场就变了脸色,神色恭敬了很多。
“原来是校董啊!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您呢!幸会幸会!”
两人热情地和战巡握手。
路俊喆却是愣了一下,“校董?我倒是不知道,战先生什么时候成了临海大学的校董了?”
书记激动道:“一直以来临海大学都依托于战家的投资啊!只是这么多年也没有见过战家人!今天才见到我们校董!真是年轻有为啊!”
“客气了。”战巡冷淡颔首,推着宫袅袅走到空气更流通的地方,给她接了一杯温水,“润润嗓子。”
书记这时候才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宫袅袅,脸色微变:“宫袅袅?你认识战先生?”
书记最早是在法学院做书记的,后来才成为学校的书记。
因此对宫袅袅这个成绩优异的学生还有印象,另一个印象就是宫袅袅家境不太好,走法学这条道路怕是很难继续坚持下去,也走不远。毕竟哪怕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律师,没有更亮眼的学历,是敲不开各大律所的大门的。
即便是撬开了大门,也是要拿着超级低的底薪度过前期艰难的新人阶段,后续自家没有合适的法律资源给到的话,也是很难在律师这条道路上走下去的。
所以宫袅袅后来没有选择继续走法学的道路,他们全学院的老师虽然都有些唏嘘,但也都不意外。
人么,活着就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