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了,连个女人都能走在最前面了,可笑。”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了一个身影,当年也有这么一个女人,身披银甲,砍断了他的左手小指。
那断了的地方,仿佛又在隐隐作痛了。
猛地,他大喊道:“来人,跟孤上去瞧瞧,这女人漂不漂亮,漂亮的话,抓到玩玩。”
他的话说出后,引来众多人大笑的声音。
此时他们嘲笑的对象,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顾卿卿紧紧拉着缰绳,慢慢地向前走着。
拓跋熵而已,先把他的肺管子戳破再说,打仗赢不了,嘴炮不能输。
想了想当年,她就是穿着这件衣服,一枪把拓跋熵的左手小指给切了下来,忽然有些期待拓跋熵看到这件衣服的表情了。
两只队伍慢慢靠近。
隔一段距离的时候,都停了下来。
顾卿卿一个人打马往前走,拓跋熵见对方只有一个人上来了,叫停后面的人,自己也是打马一个人过去。
越走近,看得越清楚,看得越清楚,他心中的怒气就越强。
怪不得派个女人出来,原来是穿了件有故事的盔甲,这是来羞辱他来了。
“你们漠国怎么都是女人来打仗,男人都死光了吗?”
靠近了的顾卿卿笑着回道:“我家殿下说,对付二王子,女人就够了。甚至都不需要我们的男儿郎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