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他们的关注点更多在蜡烛上。
“你在哪里找到的?”余凌讶然道,“廖村长不是说,这蜡烛很珍贵吗。”
“在井里。”郦也道,“和这几张纸,还有一个打火机放在一起。”
余凌更惊讶了:“就这么容易?”
郦也点头:“就这么容易。”
太容易了,容易得就好像……是有人专门放在了那里,等着他们去拿似的。
“还有这个。”郦也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手环,“这是你们谁的吗?”
余凌、李三和陈聿皆是摇头。
“这个放在地下其中一个窑洞的桌子上,”郦也道,“如果不是我们中任何人的,很有可能在我们之前,还有人来过这里。”
“这……”陈聿愕然,“这怎么可能?”
“假设,”郦也沉吟道,“我们所有人都死在了这个村子里,下一次还会有其他人进来吗?”
“不知道。”余凌摇头,她看向李三,“至少在我们进入过的‘任务’,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而且也不能证明,这就一定是‘外来者’的东西,说不定是村子里原有的?”
“也有可能。”
这个话题就此作罢。
去村长家搜寻这一趟前后不过半个小时,他们最大的收获就是那几根蜡烛,这至少保障了他们在下一个白天有出去的机会,而不是被迫关在屋子里干等。
一行人分开去找村民打听情况,李三和余凌一道,剩下郦也、贺兰随和陈聿一道,分别往两个不同的方向而去。
夜里的上官村透出一种喧嚣的静寂,这种矛盾体现在村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里,路上是有人来回走动,田地里有人在做农活,红灯笼的光犹如无脑萤虫般四处乱窜,可是他们的说话交谈声都压得很低,就好像夜幕遮蔽住了,隔离开很远的距离传来,变成一种不真切的喁喁私语。
“我去那边。”郦也指了指田埂上抽烟的大爷走了过去。
贺兰随和陈聿去问路上经过推着架子车的年轻小伙子。
大爷对郦也爱答不理的,郦也又往田地深处走了一段距离,去问一个拎着篮子的少女。
“你好,能不能找你问点事情?”他问道。
那少女见他是生脸,道:“我不认得你。”
“我是廖村长找来的帮忙的。”郦也道,“就住在村长家。”
少女脸上露出奇怪的神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