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引出堡垒内的瓦剌军,行不行?”
宿宗钰坚定地点头:“自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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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中掠过黑色鸟群,寒星点亮苍穹时,蹄声踏碎了寂静。
一支五千余人的官军缓缓逼近延绥堡垒,箭楼上的瓦剌哨兵举起火把,远远望见了这支队伍。
他骂了一声,转头朝堡垒内喊道:“又有官军来了!”
一声声传报依次响起,不多时,留守延绥的瓦剌部将带着手下匆匆赶来,登上箭楼眺望。
夜幕下,那支队伍只有前方数排是轻骑兵,总共不过数百,其后都只是普通的步兵,看上去也只有几千人。尽管带头的将领在城楼下厉声叫嚷,但观其后方旌旗破烂,显然是败军残兵。
“被打跑的人又回来了?”瓦剌部将苏鲁特不屑地一笑,“就这点人还敢嚣张?不要搭理他们!”
命令被传递到四方,守卫城墙的瓦剌人都退避到垛口之后,对城下的挑衅不予理会。
叫喊的甘副将眼见对方没有动静,当即挥手下令:“放箭!”
箭矢呼啸,飞向城墙。
守城的瓦剌士兵躲过两波箭雨后,在苏鲁特的指挥下迅速放箭反击。
城垛间弓弦震响,箭雨泼天而下!官军早有防备,纷纷举盾格挡,却仍佯装慌乱。甘副将亦假装受伤,捂着肩膀急速调转马头,往后方奔逃,一时间阵型“溃散”,败相顿生。
苏鲁特见状,冷笑一声:“不堪一击!给我出城,将他们杀个干净!”
城门轰然洞开,瓦剌骑兵的马蹄声震得大地微颤。他们挥舞弯刀,呼喝着追杀“败退”的官军。
官军见瓦剌军如狼群一般杀出,招架片刻后便朝东南方向撤退。瓦剌骑兵紧追不舍,领军的千户甚至已经一刀砍断了官军的旗帜。
“追!一个都别放跑!”瓦剌千户吼叫着策马奔驰。
这两支队伍一前一后,逐渐远离堡垒。就在瓦剌骑兵狂妄追击时,东面的山丘后突然竖起一排旌旗——原本“溃逃”的官军猛地勒住战马,转身列阵。
潜伏在半山间的宿宗钰一声令下,数门火炮被迅速推出。
轰然巨响间,火药喷发。
无数炮弹碎片如暴雨一般,瞬间覆盖了追击的瓦剌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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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文屏山后,铁甲铿锵。
精锐骑兵静静伫立,褚云羲举起手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