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一个人追赶到此!”
褚云羲闻言全身一寒,咬牙屏息,只听那熟悉的声音果然响起:“我要见褚云羲!”
褚廷秀哼道:“真是不知羞耻,我们铲平明珠山庄,你却到现在还对褚云羲念念不忘?!”
宿放春听得此话,心中狠狠一痛,寒声道:“我要做什么,与你无关!”
褚廷秀道:“怎么?恼羞成怒了?眼下你即便投靠洛云,也不过是寄人篱下。你不会还想找褚云羲做你的救命稻草吧?”
慕宿放春恨声道:“我找他,是有话要问!你不用再多说!”
“你最好不要有这样的痴想。”褚唯烈忽然低沉道,声音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
宿放春紧握缰绳,看着面色阴沉的褚唯烈,克制住自己的感情,静静道:“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指手画脚。我和褚云羲已经在落雁谷知道了一切往事!他又不是你的儿子,有什么必要再为你卖命?”
褚唯烈淡淡道:“听闻落雁谷已经成为一片墓地,你倒还不知收敛?慕含秋怎么没把你教好,好生不知天高地厚!”
“这与我姑姑无关!”宿放春怒道。
“二十年前,慕含秋这个无情之人就是我冤家对头。如今你却恰恰与她相反,被褚云羲这小子迷昏头脑!”褚唯烈斥责道。
“住嘴!”宿放春猛地暴喝一声,“锵”然拔剑,飞身扑向褚唯烈。
褚唯烈看这个眉眼酷似慕含秋的少女如飞蛾扑火一般冲向自己,唇边浮出一丝讥嘲笑意,身形一展,宽袖疾扫。
宿放春的沧陨剑在夜风中洒落浅浅光华,划出点点波浪,刺向褚唯烈袖间。褚唯烈袍袖一卷,手指在似动未动中已经疾点剑锋。
宿放春只觉自那剑锋上传来一缕刺骨的阴寒之气,右手顿时麻木。她急忙以左手紧握剑柄,斜点他心口。褚唯烈竟毫不闪躲,只见他黑袖一翻,右掌猛地一伸,居然把沧陨剑牢牢握住。
宿放春大惊,急欲抽剑,却觉自他掌心散发出阵阵寒气,将自己的沧陨剑完全吸住,丝毫不能回撤。褚唯烈冷笑一声,手掌一送,宿放春被那巨大的寒气一震,竟倒飞出一丈开外。还未等她爬起,只听“铮”的一声,褚唯烈已甩手将沧陨剑掷到她面前,道:“连慕含秋都过不了我几十招,就凭你,也想来以卵击石?”
宿放春伏在地上,忍痛握住剑柄,摇摇晃晃站起,看着褚唯烈在夜风中猎猎生威的长袍,心里忽然一惊,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