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市,野战医院。
漆黑的夜幕下。
长相粗犷的大汉痛哭流涕。
对于刘闯的哀求。
聂树从虫洞里抽出了一张便签。
刘闯抬头,眼神希冀。
“这能救他吗?”
聂树手指夹着便签,点点头,随意道:
“这是一种快速治疗肉身伤势的药剂。”
“只要人还没死,服用药剂后,可以快速恢复大多数伤势。”
“小小枪伤,不在话下。”
刘闯面露喜色,“那我现在就去抓药!”
聂树却手指一弯,收起了便签,反问道:
“但我为什么要给你?”
“我很像散财童子吗?”
刘闯啊了一声,挠着脑袋。
“不是,咱这不都是为了守护这个国家吗?”
“可他是为你而受的伤。”
刘闯懵了。
五大三粗的汉子挠着头,脸上的茫然堆积如山。
“哥,我是个粗人,您想让我做啥您就说。”
“我刘闯但凡说个不字,以后脑门上纹懦夫!”
聂树看着刘闯,眼神有些失望。
“刘闯。”
“你有三个小时的时间。”
“在这三个小时里,你要救的人不会死。”
“三个小时后,如果你还想不明白,那我会彻底烧了这张便签。”
“你!”刘闯有些急了。
可一对上聂树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
刘闯还是乖乖地咽下了后面的话。
“没啥,没啥。”
眼看着聂树转身要走。
刘闯急忙喊道:
“我那么笨!你总得给个提示吧!”
聂树随手抛来一本书。
“书里有,自己找。”
刘闯手忙脚乱接过,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翻看。
帐篷里,琪琳站在聂树身边。
“你真的要烧了这个配方啊。”
她有些心疼。
这样的一副药剂。
能够拯救多少华夏战士宝贵的生命啊。
聂树随意转动着手中的便签。
“这个配方,原本会在天河战役结束后交给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