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和迅速,连周辰川这样谨慎的人在那种特殊情况下也没能提前察觉到异常,只感觉眼前一黑,下一秒便失去知觉。
寒苒也是在瞬间被人偷袭后没了知觉。再醒过来时,只觉得自己浑身无力,她的双眼被黑布蒙住,嘴里塞着布条,双手和双脚全部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住动弹不得。
她感觉自己应该是躺在坚硬的平地上,因为被麻绳束缚侧躺着,她的半边身体血流不畅已经麻木。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腐朽草木、泥土和硝烟混杂的不安气味,只闻几口嗓子眼发干发涩,让人的心情躁动慌乱。
她用力地挣扎了一阵,想挣开束缚手脚的绳索,可很快发觉这样做只是徒劳无功,强烈的求生意志迫使她必须冷静下来。
寒苒深吸一口气,却被空气中复杂的味道呛得干咳起来。她的嘴被布条堵住,咳嗽使全身剧烈颤动起来。
声音很快引来屋外看守者的注意。
听到脚步声和开门声,寒苒立刻警觉地强忍住咳嗽,像刚苏醒时般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她浑身肌肉紧绷,等待着未知的危险。
有人打开门锁,昏暗的光线从门外照射进来,他查看了一下倒在地上的寒苒,看起来并无异样。
正要转身离开,这时门外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说话的是一个男人,操着缅北口音的方言和刚才开门的人对话。
寒苒虽然毕业后没有从事翻译相关职业,可她缅甸语底子好,在语言方面又有天赋,再者缅北与云南边境地区交接,有些方言是相通的。
她听见那人说:“你做什么?老板让你看住这个女人,你别打她主意。”
“我没可能打这个女人的主意,借我一百个熊胆,我也不敢碰她。”
“最好没有,要不然我俩都得死。”
“就你胆小。隔壁那个男人醒了没有?老板交代如果醒了就赶紧办事,结束了我们也好回家去。”
“哟,想你的美娇娘了。”
“我这都憋了两天,怎么也得找地方发泄。万一一时糊涂把屋里头那女人办了,我这条小命还保不保得住。”
看守寒苒的男人边关门重新落锁边和屋外的人交谈。
他们语气轻松,躺在地上的寒苒却听的胆战心惊。
她立刻了解到自己当下的处境。看来他们是冲着周辰川来的,而她当时和周辰川待在一起,所以被一并绑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