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他强烈的目光。
“我就是太在乎你的感受,每一次都不愿意让你为难,才会一而再退让。寒苒,我喜欢你。你应该早就感觉到了。那你呢?你对我究竟是什么感觉?”
“……”寒苒本能地向后倒退一步,与齐颂拉开距离,却没想到她刚有动作就被齐颂握住手臂,阻止她的刻意回避。
齐颂神情真挚,眼神满含歉疚:“我妈去找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代她向你道歉。没能保护到你,对不起。如果你心里有气,你打我出气都可以,别再故意躲着我不见。”
“那件事情不要再提,你也不需要替你母亲道歉,毕竟她的行为不该由你负责。”寒苒暗暗使力发觉挣脱不开,索性任由齐颂握住手臂。她抬起头面色平静地望着他,一丝赌气的意味都没有。
“寒苒,你明知道我的意思。”
她越是冷静,齐颂越是心慌,倒不如像以前一样生气的时候不管不顾直接冲他发火,两个人痛痛快快吵一阵子把火气都发泄出来,也就真的没事了。
看他的目光一寸寸黯淡下去,寒苒有点于心不忍。她并不希望齐颂受到伤害,可她真的无法对他或是任何人动心,她的心早在七年前就空了。
寒苒很清楚有些话今晚说出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到从前。
寒苒心中苦涩又无奈,喉口不由发紧,她低眸幽幽叹气:“其实那件事发生后我仔细想过,我并不认为我完全没有过错。你妈有一件事说的是正确的,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心安理得接受你对我的好。也许我们只保持普通补习师生关系,才是对你我都好的距离。”
“你没有错!这几年为你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我心甘情愿。你明白的,这世上没有人可以逼我做任何我不愿意做的事情,哪怕是我的亲人。寒苒,你值得别人对你好。”见寒苒仍低着头,齐颂六神无主,眼神乞求地看着她,“我妈是因为阮清如的事才会乱了分寸,清如的事我一定会处理好。”
寒苒摇摇头,抬眸望向齐颂:“那位阮小姐她需要的不是你的处理,她是在用她的生命爱你。”
广场上行人来来往往明明很嘈杂,可齐颂的心却越来越冰冷。
“我也是在用我的命爱你!从不后悔,也没想过回头。”他扣住她手臂的手一圈圈的握紧,仿佛这是最后一次挽留的机会,错过了此生便再无转机。
寒苒隔着几层厚厚的冬衣也能明显感受到齐颂用力的手劲,她清楚必须让齐颂彻底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