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的事,便早些回去准备。
她是不爱伺候人的,但是想想昨天陆元祁拿到糕点时的表情,好像还挺高兴的,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就发发善心给他做点好吃的解解馋好了。
今日她做了玫瑰酥,想想光吃甜的估计会腻,就又做了一碗鱼羹。
她小心翼翼地把精心制作的美食放入食盒里,心想这玫瑰酥香甜可口,鱼羹鲜香嫩滑,那小子看见不得馋死!
陆元祁从外头进来,看见的正是林靖鸢为他洗手作羹汤的这一幕,感动得要哭了。
林靖鸢拎起食盒,一抬头瞧见他在门口站着,脸上的惊喜藏不住,快步走过去,“你怎么回来了?我正准备让人把东西给你送过去呢。”
说着,她打开食盒,“你瞧,今日给你做了鱼羹。”
她身上还系着襻膊,把一碗香喷喷的鱼羹端到他面前,眼睛亮亮的盛着笑意,陆元祁看她这模样心里软乎乎的,忽然觉得春风提前光顾京城。
他嘴角一扬,笑着看她:“我昨日不过是随口说一句,你怎么还真呕——”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干呕一声。
捧着鱼羹的林靖鸢:“……”
陆元祁扶着门框,一言难尽地看了一眼那带点腥气的鱼羹,胃里一阵阵地在翻涌,而林靖鸢的脸色早已垮了,那眼神明显是想把鱼羹扣到他脑袋上。
“不是我——”陆元祁欲要解释。
林靖鸢白他一眼,转身进屋去了。
陆元祁忙追上去:“娘子,你听我解释啊——”
“别解释,都是我自作动情,没事找事要给你做鱼羹。”
林靖鸢一面说,一面去解襻膊,“家里的饭哪有外头的香?我做的鱼羹哪里有你表妹做的小菜好吃?”
陆元祁正殷勤地帮她,听见后半句又乐开了花,绕到她面前,笑问:“吃醋了?”
林靖鸢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嘴快说了些什么,目光闪了闪,又把解下来的襻膊往他身上一扔,丢下一句“没有的事”,转身往内室走去。
陆元祁抓着她一只袖子,跟着进去,好声好气地把内卫府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通,解释自己为何看见吃的就想吐。
“你是没看见那人生前被打成什么样,那全身上下没一块好地儿,前胸的碎肉直往下掉,都能看见肠子……”
“哎呀你别说了!”林靖鸢光听就起了一身汗毛,也有点犯恶心,忙拍拍胸口,“都这